“哼,不说话,默认了么?”那个声音冷笑道:“连反驳都不敢了?反正你承不承认都没有关系了,因为今天就是我为向府报仇的日子——也是你这个贱女人的死期!”
话音未落,陶儿便无比吃惊的看见客栈房顶从各个方位都射下了密密麻麻的箭雨,直冲客栈下面的马车而去。想是他们事先便得知女帝乘坐的是哪辆马车,并故意让它停在客栈旁边了。
他们的目标似乎很明确,也很有战术。在所有侍卫发现箭雨射来的方位时,都蜂拥而去,很快便闯入了客栈。而正是利用这个时机,客栈上射箭的所有人在此刻现身,纷纷跳下阁楼,奔向其他的马车展开了新一轮的袭击。
陶儿呆若木鸡的望着这些无比混乱的场面,所有原来还在跪伏的百姓此刻已经开始四处逃窜。音坊二楼似乎只剩他们两个人了。
“缘大哥,我们不逃吗?”陶儿有些惊慌的说。
“不用,这里才是最安全的地方。”从缘望着远处说着,突然间神色一转,急道:“小心!”
接着,他便一个大力把她扑到在地。陶儿只觉得远处巨大的轰隆声响起,接着便有细小的石土哗啦啦的洒向地面,音坊的四壁都被震得发颤,仿佛要倒塌了一样。
“啊——”她紧闭了眼,尖声叫着,一把抱住扑在她上面的身躯。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微微睁开了眼睛,鼻间尽是木兰花的香气,她一时反映不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她小心翼翼的侧耳倾听,发现下面动乱的声音似乎小了一些。
“刚刚是怎么了?”陶儿心有余悸道。
“是浮光弹爆炸了,威力不大也不小。”她头顶上传来平缓而熟悉的声音,让她突然意识到压在自己身上的是什么。
“从缘!?”她顿时面如火烤,立刻松开抱着他的手臂,躺在地上摆成一个“大”字,口中支吾道:“对……对不起……”
头上传来一声轻笑,从缘慢慢支起身子,拉开二人的距离,低头俯视着她通红的脸笑道:“没受伤吧?”
“没……谢谢。”她立刻羞得别开脸望向别处,却在瞥见满地的土灰细石吓了一跳:“这房子……不会要塌了吧?”
“这些土灰是从外面带进来的。以浮光弹的威力,不足以让房屋倒塌。”他站起来掏出细绢慢慢把周围擦干净,回头,却瞧见陶儿满脸惊疑未定的表情。他苦笑了一下,不由得叹了口气道:“若不是突遇此事,我也不会让你如此受险……不过你放心,余音乐坊的确是最安全之地。”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事实如消息所报,我们下面是他们最先用箭矢攻击的‘女帝马车’,因此浮光弹不会再用于此处,而是对离这里较远的其他地方进行攻击。”
陶儿明白后微微放下了心,也起身坐直,拍着身上的灰尘,懊恼着说:“我不怨你。我也知道有你在,安全准没问题。只是,你要赔偿我精神损失费……”
她说着说着,突然觉察到四周静的出奇,不禁吓了一跳,外面不会是横尸遍野了吧?
忙伸头向外望去,还好,她呼了一口气。大街上死的人不多,多是一些官兵。除了这些尸体,还有的就是黑色的皇家马车残骸了。
“女帝……她不会死了吧?”陶儿突然想起刚刚的场面,不由得惊道。
“哪有那么容易。”从缘依旧一副悠然的样子,席地而坐:“她根本不在这些队伍里。”
“啊?”陶儿又是大大的吃了一惊,怎么可能?那刺客不是白忙活了一晚上?
她倏然想起从缘之前提到过女帝的防范措施,继而便了然。没想到女帝知道的消息少,行动却比三姐要牛的多。
“那三姐……”她不禁疑问道。
“她自然也活着。知道具体的信息,却故意跟在队伍中。”从缘静静的解释说:“这也是她预谋好的……在混乱中将方临之带入宫中。”
“啊?”陶儿不由得倾斜了身子:“方临之进宫了!?”
“不错,正所谓一举两得。”从缘环顾了一下乌烟瘴气的二楼,无奈笑了笑继续说道:“方临之可以在混乱中一边保护她的安全,一边混进宫人的队伍中。近日女帝对宫中出入的各种人士查的颇紧,她不得不采取这种法子。”
“那你弟弟……”她突然想到三姐马车中的那个男子,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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