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恭恭敬敬的站着,不敢有一丝响动。顷刻间热闹的大街仿佛被泼了一大盆冷水,所有东西都冷却了下来。
四处皆是鸦雀无声,刚刚的嘻声笑语不复存在。只剩下陶儿在宫中时的感觉,喜庆而冰冷,恭敬而压抑。
接着便听到一声浑厚的男中音道:“未央第九裔大昌女帝驾到!”
陶儿至今还未曾谋面过的女帝终于出现了,她不禁心中充满了好奇,眼睛眨也不眨的望着大街。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街道两旁的人群全都俯身下跪,陶儿正打量着那刚刚露出头角的,颇显华丽的仪仗队伍,突然衣襟被人一拽,她一个不稳一下子便跪倒在了椅子旁边。
“这么多人,你探头探脑的想不要命了么?”从缘低声呵斥着她:“一会儿小心斜对面客栈的动静。若是有什么兵器飞过来注意闪躲。”
“你说什么?”陶儿咬牙一字一顿的低声道:“难道有人要行刺?而你……早就知道?”
从缘只简短的应了一声,陶儿脑子一转,似乎想明白了什么事情。
待那事情愈来愈清晰时,她顿时觉得脑中一个炸雷,胸中也迅速燃起了腾腾的烈火,好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吞噬。
“你来城南带我逛街是预算好的?就为了等待这一时刻?”她声音微微发颤,不可置信道:“你带我走这条街,就是知道女帝路过此处?”
她接着便大脑嗡嗡一片:“从缘,你可知道,你这样做,就和诱拐和蒙骗我没什么区别!”
“陶儿姑娘,请你冷静一点。”从缘瞟了一眼仍然没完没了的仪仗队伍,移到她身边拍了拍她的手臂道:“我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卑鄙而不择手段。带你来城南的确是希望你开心,并没有任何预谋。”
他微微顿了顿,见她似乎略微平复了情绪,继续道:“如今的这些消息也是刚刚沈羽那只猫带来的,也并不在意料范围之中,我只不过是顺其自然,近水楼台先得月了而已。消息称事情会发生在乐坊斜对面的千禧客栈,这也算赶巧。你别忘了,这余音乐坊,又是谁将我拉到这里来的?”
陶儿听着他的解释,慢慢的恢复了冷静。过了一会儿,她转过头直直的望着他深幽的眸子,似是想看出什么欺骗的蛛丝马迹。
然而她却瞧见从缘的目光中满是诚挚与无奈,遂低下头叹了一口气道:“好吧!我相信你。但愿你永远也不会做出什么利用欺骗我的事情。”
接着,她便偏了头,透过栏杆缝隙继续观察街道上的动静。此刻长长的仪仗队结束,街上正缓缓经过皇家豪华气派的马车,马车周围皆是铁甲铜壁的大内护卫。
两旁的百姓瞧见了这些马车,知道里面坐着的都是些皇亲国戚。头都埋得更深,屏住呼吸,不敢有任何大的动作。
突然,陶儿瞥见其中一辆马车中微微撩起了帘子,一个华丽妖艳的女子探出头来,陶儿见到那略微熟悉的发饰一愣,待看清了那女子的面庞,不由得轻叫出声。
“三姐!”
从缘冲她嘘了一声,摇了摇头。
然而,他却在望向三郡主窗口的同时身子微微一僵。
陶儿看着他神色凝重的侧面微微奇怪了一下,沿着他的目光望去,却见她的三姐退进了马车里面,而窗口处,换了一名英俊貌美的男子。他微微向外探了头,神情傲然。那面貌和神色,竟和从缘有七分相象。
“兰儿如此不自重,竟然在三郡主的马车上。”从缘目光沉了沉:“沈羽的消息一开始我还不信,没想到他真在这里,更没想到的是,我们这么快便能够从队伍中发现他的所在。”
“兰儿?可是你弟弟从兰?”陶儿想起从缘与境云先生的对话:“他不是上山采药去了么?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从缘眼底如有幽幽的火光燃起:“这件事,恐怕只有他自己能解释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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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谋大杂烩哇大杂烩!
聪明的亲们也一定料到女帝的出场了吧?一直对陶儿行踪隐而不报,又是在进行着什么秘密行动捏?
让我们如从缘一样,静观其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