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缘的在意后,心中便忍不住慌乱起来了,就连再想说话心脏都会跳的不受控制。
此时此刻,他们依旧坐在桌子的两角,看着书本。只不过一个是潜心专研,一个是摆设掩饰。
自己对他的怀疑还有么?
应该是有的。心底一个声音悄悄回答说,不是完全不存在,但至少不再是提防,反而有了一丝亲近和依赖的感觉……等等,依赖?
陶儿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抓耳挠腮,难道因为人家即将成为她的面首,她现在便开始内心起了宠恋?
天!她怎么可以这么龌龊?
正在陶儿在那里神情变幻莫测,暗自抓狂时,从缘并不是完全毫无察觉。
他只是微微有些奇怪,对这个时而呆呆愣愣,时而精灵古怪的丫头,他总是捉摸不透。
她真的是七郡主么?
似乎与传言中有那么点相似,但却有不少出入。
不可否认,他与她相处时有着从未有过的轻松,那种愉悦的感觉是他从未有过的。
本认定即使进入朝中也不会与七郡主有太多瓜葛,此刻心思却微微有了动摇,什么东西开始开始变得模糊不清。
他微微叹了一口气,神思只是略微一动,但很快便又平静下来,再次沉浸在了医学著作之中。
就这样,不知过了又几个时辰,陶儿突然想起她遇刺中的一些细节,不由得皱了皱眉,觉得应该立马告诉从缘这个线索。然而她腮帮子鼓了鼓,却怎么也出不了声。
一来她没了之前的勇气,二来又不好意思打断人家。
她小心翼翼瞄了一眼对面的从缘,又立马垂下眼去。
这事等到以后再说也行吧……
“又有什么事情,现在说吧。”那人再次预先料到的样子,淡淡开了口道。
“呃?”陶儿这回是大大吓了一跳:“你……你到底有没有在专心看,怎么总是知道我的动静?”
“你说呢?”他微微一笑,继而合上了书:“其实这本书我很久以前便读过了,如今只是想再温习一遍。话说回来,陶儿姑娘可是又想到了什么要紧的事来审问在下?”
“谁……谁审问你了。”陶儿眼神躲闪着,口齿也不如先前流利了:“呃,我有正经事要跟你说。再不说可能会有更多麻烦。”
听到此,从缘眸中渐渐浮现一丝肃然:“哦?”
“是这样。”陶儿定了定神,把精力集中在她思索的问题上:“之前劫持我的两个黑衣人,他们把我拐到荒郊野外,逼问我一个奇怪的东西的下落。”
陶儿顿了顿,那凶神恶煞的面孔仿佛又再次出现在她的眼前,让她如坠入冰窖之中,通体寒冷:“他们问我――苍茫剑,是不是在我的手上。”
“苍茫剑?”从缘微微皱起了眉头,眼中盛满深思:“天祝的开国之物?”
“天祝国的……?”陶儿讶异道:“我连那是个什么东西都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说那是在我手上?”
“苍茫剑……怎么会寻苍茫剑?”从缘似是颇为不解:“苍茫剑早在三百年前便被铸剑师房渊焚毁,如今怎又有人寻它?”
接着,他又眸光一转:“方临之既然目标同劫持你之人相同,也许这一切都和你的手链有关。”
“啊?”陶儿吃惊道:“我的手链一共有三串诶,又怎么会和那什么剑、开国之物扯上关系?而且,我是未央的郡主,他们向我要也太不靠谱了吧?”
从缘看了她一会儿,直看的陶儿脸更红,他似是觉察到了陶儿的变化,微微一愣,别开眼去,最后说道:“这其中一定有蹊跷。待一会儿我飞鸽传书予沈羽,想必他会查出什么。”
“……”陶儿一边自责的稳定心神,一边吞吐道:“沈大哥?他叫沈羽啊!情报局的?”
说完她便嘿嘿的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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