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说到兰儿。”境云先生皱起了眉头:“他近日是有些奇怪。前天他与我这里的几个小伙计上山去了,所以现在只留下苏木在这里陪我会诊。不过,我听说他这段时间似和泠水阁阁中人士交往甚密。”
“什么!?”沈羽和从缘都是一惊,就连陶儿听了也差点没栽下床去。
不会……是那个吧?陶儿满头黑线的想,真想不到这么气质高雅的哥哥居然有一个这样的……
“喂,你那表情,在想什么呢!”沈羽瞧见陶儿那变换不定的神色,谑笑道:“那可是你们宫人经常去消遣的地方吧?”
陶儿立刻想起了她刚刚穿越来时的情形,顿时耳朵脖子都红了:“我可……从没干过那事!”
正在他们神色各异时,突然门外传来一个清脆的童声。
“师父,缘哥哥,你们在吵什么呢?出什么事了吗?”
“看来,连苏木都被吵醒了。”境云先生无奈的笑了笑:“既然无事了,大家都回去睡觉吧!这位姑娘既然暂无去处,可在我这里修养一阵,正好也算安心养伤,什么都别在意,住我这里,多久都没问题。”
陶儿立刻感激涕零,还没来得及道谢,便听到从缘在一旁开口。
“先生,能否让我在这里逗留一阵子,有些药方我想请教请教。”接着,他目中又闪过一抹深思:“另外,既然从先生这里得到了舍弟这个消息,我也可以在这儿等他下山回来,有些事情需与他当面问清。”
“如此也好。”境云先生也目中带了些许忧虑:“缘友与老夫几个月未见了,也想趁此机会好好叙一叙。”
……
第二天一早,陶儿便被外面滴沥沥的鸟叫声吵醒,她摸了摸泪湿的眼角,顿觉无助感再次袭来。
梦中,她又梦到了自己那个世界的家人、朋友、同事……甚至连平日里总板着脸的大boss都那么亲切,她一直以来都希望在这里的一切都是梦境,然而睡了一觉又一觉,她失望的发现,自己似乎无力再回到过去。
这个时代虽是女尊,但却是局势动荡,人鱼混杂。她现在恨不得一把撇了那些首饰,然后大吼一声,她不是什么郡主,之后便哼着小曲过老百姓的日子。
但她又怕,扔了情况会更糟。也许那样小命会更不值钱……
她无奈的叹了一声,现在,黑衣人和方临之的那些言语如魔音一般总在她脑海里回荡,让她猜疑不断。
她慢慢穿好衣装,这里似乎没有什么侍从,又或许是干别的事情去了。她梳洗之后,慢慢走出内室。
厅堂颇为安静,只有从缘一人在那静静看书,着实让她吃了一惊。
从缘听到声响,冲她点了点头道:“姑娘醒了。”
“你怎么起这么早?”她环顾了一下四周:“其他人……沈大哥,境云先生还有苏木呢?”
“沈兄有事先走了。而先生和苏木一同到城中医访去了。”他静静笑道,清晨的柔光透过木窗倾洒在他的身上,浮现出一种暖暖的色调,使四周都萦绕着慵懒恬适的氛围。
她在那温和的画面中心仿佛跳漏了一拍,迷糊了一阵后才想起问道:“那沈大哥还回来么?”
“这也说不准。”他微微低眉:“他在外潇洒惯了,指不定又逍遥到什么地方去,我也不便一直与他同行。
陶儿便不再继续追究,又想起境云先生,遂追问道:“先生平时难道不会诊么?要是来病人怎么办?”
“境云先生的医馆是会诊医访隔日交替。若是在会诊之日,他的门口便会挂起绣着‘诊’字的旗子。”
陶儿了然,就应是她昨日下了马车见到的蓝旗。
“那我还真幸运,要是昨日赶上他的出访……”她暗暗庆幸道。
“我掐算出昨日正是先生在诊之时,方送姑娘来到此处。”他瞧着她骨碌碌转着眼睛,一副心存侥幸的模样,不由得笑意更浓:“如若不然,在下也定会送姑娘到其他医馆进行医治。”
“那是那是……”陶儿自然相信他会好人做到底。
她又在厅堂走了几步,见那位又潜心研究起书本,遂不再打扰,眼睛到处瞄着,想找点什么事情打发打发时光。
她倏然发现左手边似乎有个书房,马上踱步进去,惊叹着望着大大小小的藏书。
她有些惊讶发现这些书并不似她在门口看到的篆体,而是楷书,顿时心中大喜。
目光迅速掠过一大片纲啊经啊药啊的书,她目光最终落在一本名曰《盗侠董璇》之上,似乎只有这一本看起来能读了。
她轻手轻脚抽出书,瞧见书房光线有些昏暗,便走了出去想找个风水宝地准备废寝忘食一番。
正当她转了好几圈也不知在哪好时,突然听到窗边那位发了话。
“就坐这里吧!这儿是先生平日里读书的地方。”
陶儿一愣,转头看从缘指了指他对面,继而不好意思道:“那不会影响你吗?”
“无妨。”他说罢便又埋首书中。
陶儿吐了吐舌头,便坐在了桌的另一角。说是影响,其实真犯不着,因为桌子长的很,二人隔的也不是很近。
陶儿打开第一页看了几行便烦躁了,就算是繁体字,她大部分也看不懂,而且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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