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羽的猜测,倒是对了一半。而这件事情也是他――从缘,活到二十一岁唯一一次判断的失误。
……
将近一个时辰又悄然流逝。
二人都陷入了沉寂,一个在灯下细读,一个在卧桌酣睡。
突然,内室里一道惊天破地的声响划破了暗夜。顿时,一阵稀里哗啦声传来,似乎是有什么东西砸在地上碎裂。
巨大的声响惊醒了二人。他们迅速对视一眼,转眼间便一阵风般到了内室的门口。沈羽在门上侧耳细听了一下,听到里面似乎传来低低的抽气声。他抬手刚想推门而入,便听到室内又传来女子的一声尖叫。
“呀!有……有鬼啊!”
二人立马毫不犹豫撞开门,冲了进去,屋内一片黑暗。
“哎呦呦,姑娘啊!你可吓死我这把老骨头了。我这医馆哪里来的鬼啊。”一个絮絮叨叨的老人声音响起,正是境云先生。
“境云先生?”从缘眸中神色飘忽不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唉……”老人重重叹了一口气,在黑暗中到处摸索着:“这毒倒不难解,只是散毒的过程容易引发人的酣睡。这不,都什么时辰了?……”
“本来睡得挺沉,谁料到这小丫头不知做了什么梦,一踹脚,把我这花架弄翻了,估计那花瓶是碎的不成样子了吧……”
沈羽顿时忍不住吃吃直笑。
老人继续嘀咕着:“吓死人了……老夫多年没受过这样的惊吓了,年轻人啊!精力就是旺盛……”
“总算找到了。”他最后咕哝一声,只听“噗”的一声响,屋内的油灯被点着,瞬间照亮了所有人的面孔。
“我还以为是什么谋杀呢。”沈羽好笑的看着半坐起身,一脸惊吓模样的陶儿:“姑娘,哪来的鬼?叫得那么惨,像杀猪一样。”
“谁……谁叫得像杀猪了?”陶儿惊魂未定,听到他的话顿时回过神,怒意四起:“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昏昏沉沉突然觉得床板倾斜,自己要滑下去似的,不知怎的一动就碰到了一个大东西,谁料到,哗啦一声,搞出那么大的声响。”
她一口气接着说:“害得我立刻迷迷糊糊睁了眼,心脏咚咚直跳。但这一睁眼倒好,突然便瞧见那漆黑的屋子里到处是绿光闪烁,就像是狼的眼睛似的……我顿时吓呆了,那玩意阴森森的,仿佛能把人吞噬一般……不是鬼是什么?”
“绿色的?”境云先生并未怪罪她打碎了花瓶,听到这里不由得一愣,略微思忖起来:“若说夜里会发绿光的,可是那芳云芝?”
“那个呀,那个谁在家晚上没见过,有什么可怕的?”沈羽抱了臂,戏笑道。
“芳云芝?那是什么?”陶儿疑惑道。
“那是一种避邪之物,状似圆玉,家家户户都有。寻常百姓通常都会摆放在卧室里。”从缘开口解释道:“到了夜晚此物会发出轻微的绿色荧光,不过光线十分柔和,颇为灵异。姑娘想是宫中之人,应是从未见过此物,遂受此惊吓。”
陶儿听到从缘的声音,侧头朝他看去,不由得一惊。他此刻除去了易容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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