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个花白胡子,精神矍铄的老人慢慢从门帘后走了出来,与沈羽和缘公子寒暄几句后,目光便转到了她的身上。
“求医是为这位姑娘吧。”他捋了捋胡须:“随我进内室,我来看看。”
……
入夜,屋外虫鸣声此起彼伏。
“看来我们今晚就投宿在这里了。”沈羽眼皮发沉,强打精神道:“今天赌场已搞的我精疲力竭了。没想到你还这么有精神。”
“谁让你开局过程中一直在那儿叫个不停。”锦衣男子手上拿了一本药书,在灯下细细的读着。
“不叫怎有气氛嘛……若是都像你,赌馆还有什么意思……”沈羽索性趴在桌上,用扇子遮住头闭目养神:“这个境云老头怎么还没解完毒,不是说那毒不是很严重么?都过去半天了。”
锦衣男子闻言也微微皱起了眉头,从书中抬起脸,眸中映着跳动的烛光,许久没有说话。
“难道这姑娘身上还有别的什么蹊跷不成……?”沈羽喃喃:“要不是为了引蛇出洞,我才不干这么麻烦的差使呢……害得连觉也睡不好……”
他接着又转了一下头,换了一个较为舒服的姿势,闭眼接着道:“你向来只求查清事情的原因经过,该施以反击的时候就又不管了……害得我独揽大局,真是辛苦的很啊……”
他正抱怨着,突然紧闭的木窗外面响起扑棱棱的敲打之声。
沈羽唰的从扇中露出了脑袋,眼睛雪亮地瞧了锦衣公子一眼。后者点了点头,起身来到窗前,轻推支起木窗。
浓浓的夜色中,一只黑色的信鸽落下来,费力勾住窗的边缘,扑扇着翅膀保持平衡,最后,它终于落稳,啄了啄锦衣男子的手掌,抬起头歪着脖子瞧着他们。
沈羽瞧见那鸽子的样子不由得“扑哧”一下笑出了声。
原来鸽子的腿上不但绑了一个小小的黑色锦囊,身上还紧紧勒着一串首饰,因为怕它飞翔时掉落而牢牢缠绕好几圈加固,搞的那鸽子颇不自在,时时用爪子在身上乱勾,无奈能力有限,有些地方够不到,所以仍旧处在被勒的烦躁之中,样子颇为滑稽。
“要送来的东西太多,倒是连累了鸽子。”锦衣男子也轻笑出声,解下束缚,转身将桌上的茶水拿过来递到鸽子嘴边。
“天,连鸽子也跟着你受苦。送了这么老远东西,最后得到的只是一口茶水。”沈羽挑眉讽刺道。
“人尚不安定,何况其他生灵?”锦衣男子叹息着说:“因怕盘查时让人意外追究,所以最近身上一直没有带鸽食。”
“唉!这的确怨不得你。” 沈羽略缓了神情,抬首望着窗外的星空:“若非你心思缜密,或许我们早在这乱世中命丧黄泉了。”
鸽子喝了几口茶水,起身消失在夜色之中。锦衣男子放下窗子回到桌前,慢慢打开锦囊。
里面也是几件饰物,加上鸽子身上挂着的,一共三件。
“这是你在路上扔的那位姑娘的。”沈羽拿起看了看:“可有少?”
锦衣男子摇了摇头,又从锦囊中抽出一张纸条细细展开。
“可有什么发现?”沈羽警惕的盯住他,迫不及待的问。
“他果真去了。”锦衣男子并无多大惊讶,似早已料到:“看来,他确实很擅长演戏。而且,他比那已死的两人知道的事情要多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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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亲们,更的有些晚了,不好意思哦~~最近熬夜看没有营养的穿越剧,遂起的晚了……⊙﹏⊙b汗
说实话,那首歌《焚心似火》很符合偶的宫廷部分捏……
还有,无比感谢烟梓宝宝的花花,偶实在是感动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