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兴趣盎然。
“诶,你初到帝都,对朝中事物可不能妄加论断哦。”白衣男子一挥袖,从一种抽出一把折扇微微摇着:“还有,你的面目太招摇了,难道想去郡主府毛遂自荐么?”
青衣男子眼中闪过一丝戏谑:“这么说沈兄一直是不敢以真面目示人了?我说这样的厚唇糟糠鼻,怎么配得上方兄这般气质?”
白衣公子“唰”的一收扇:“识时务者为俊杰,这时候逞英雄,得需要看看环境。我们萍水相逢,难得交心,但万事需留一线。本公子暂且不和你斤斤计较。”
“呵呵,未央倒是很有意思,时代造英雄。想不到这种形势为易容术造就了鼎盛。”青衣公子好笑的摸了摸下巴。
“这你也别说。”白衣公子用折扇敲了敲手掌:“女帝最恨江湖上精通易容的门派,要说鼎盛,也是在地下。”
“看来沈兄便是那地下之一了。”青衣男子微微笑着,知今日一见,他日若再遇,便是另外的容貌,是以这沈公子对一些事也并不是讳莫如深。
“不敢当。”白衣男子朝前一拱手,笑容可掬:“这帝都也平静得太久了……方兄何不多逗留几日,小弟不才,也可多多为方兄介绍一下帝都的风土人情?”
说罢,他偏过头长袖微掩面容,低语道:“十九年了,从二夫人一事,颇有些山雨欲来的味道呢?有好戏即将开演,何乐而不为呢?”
“好!沈兄爽快,方某正是求之不得。”青衣公子一展眉,想探究他?没那么容易:“对了,才想起,你原来的话题还没说完,未央的女帝又是如何……?”青衣男子一拍桌子,兴致甚好。
二人正说着,突然船上方扑棱棱飞来一只白鸽,落在蓑夫手上,二人话语顿时全都打住。
“缘弟,什么消息?”白衣男子登时酒意全无,眸中精明闪亮,起身直向那蓑夫问道。
“兖州向府被灭门了。”蓑夫微抬了头,竟是一名颇具风华的年轻男子:“家母吩咐我立即回府。”
“什么!?”船中二人同时大惊:“可是因江湖恩怨?”
“如今尚不清楚,回去再议。”蓑衣男子唤了身旁的小童,遂一起摇桨,小舟渐渐消失与群山之中。
大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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