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你为什么要这样做,难道你真的舍得!”这是兰经理在办公室激动的质问自己的时候。
呵呵,真的好笑啊!我的公司,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哪怕是破产又怎么样,舍得,为什么舍不得,就算舍不得,我又能怎么样呢?
谢松阳从來不像今天一样如此的疲惫,冬日的太阳石那么的让人心寒,寒的刺骨,试图从记者堆里逃离,可是却发现越发陷入在人的对话中,头脑一片模糊。
“住手,请你们让开!”苏光言暴怒的推开记者,用力的拉住谢松阳的手,把他从人群中拉出來,然后关进车里,快速的离开,身后的记者们还想一拥而上,可是车子已经飞快的开走了。
谢松阳回头看了自己的公司一眼,呵呵,我的心血,就这样,沒有了。
“松阳,你还好吧!”苏广言关切的问道。
“谢谢你,广言,我沒事!”谢松阳疲惫的趟在后面闭上眼睛,已经沒有眼泪了,男人的眼泪总是那么的稀少,如果是女人,现在应该大哭特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