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但这些人所作的画,全部都会直接转到一个高级的画廊去挂着展示……,她还有意无意的从他们的聊天里了解到,这些年轻人全都是画界辈出是新人才,更够让这么多人才跟着自己,boss果然不是一般的boss……而她,之所以能到这里來跑腿倒水当打杂,完全是巧合的不能再巧合的巧合。
端起托盘上答应帮他们泡的咖啡,童悠走出茶水间,一杯一杯递给那些杰出的孩纸们……他们全都比她小,好吧!她承认她是有那么一点点点点的自行惭愧,人家年级那么小就已经那么有成就了,而她……惭愧惭愧。
“谢谢童悠姐!”接过咖啡的家伙们乖巧的道着谢,童悠拿着托盘准备再次回到茶水间,唔,她还有很多地方沒有打扫呢?
“童悠~”一道懒洋洋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童悠脚步一顿,脸色一黑,准备无视就此离去,背后却一而再再而三的传來自己的名字,而且一次比一次……诱惑。
“干嘛?”沉着脸,转过身,对着单独占一方位置的那张画板的方向,童悠几乎是咬着牙问出口的。
整个画室顿时窃笑声不断,童悠佯装耳聋的无视,这些家伙,除了一个女生,其余全是男生,她才沒有比要和那些小男生计较呢?小男生啊!最会气人了,偏偏你又拿他们沒办法,什么杰出后辈,以她看啊!全是群沒长大的小孩儿才是真的。
“这都要入秋了,你的火气怎么有增无减呢?奇怪!”偌大画板后面,一个长相俊美男子正举着画笔伸着懒腰,平时一双电死人不偿命的桃花眼此时慵懒的眯了起來,说出的话,和俊美的脸上挂着欠扁的洋洋笑意完全不成正比,要是让某些腐系女子看见了,肯定要大呼一声:女王受……。
不过童悠对这满脸桃花的家伙却是不來电,撇了撇嘴,一点也不买他帐:“叫我干嘛?”
别说她童悠不买老板的帐,只因这家伙太欠扁……,想來,当初在酒吧的时候,好死不死,拉的人怎么就是他呢?虽然她那时是想要掩饰自己心里翻涌上來的自卑,不过,她宁愿拉住的是一个长相平凡的男子,也不要是这个能说会道长相无害的家伙,瞧那一双桃花眼就知道他不是好东西。
一年前《爱上》杀青之后,她在自己的租屋里呆了一段时间才出來找工作,原本想着,戏里的她是画过妆的,应该不会有人轻易就把她认出來,何况她也有一段时间沒现身了,可是吧!她低估了群众眼睛的雪亮程度。
于是,在离开第n家因为她的出现而沸腾的店铺,她遇上了任少熙,鬼使神差的答应來帮他的画室做打杂的,他也就是现在付她工钱的老板。
虽然沒有特意打听,但也听自己的死党林晓初提起过他,童悠记得最清楚的就是,他被冠以‘最年轻的天才画家’这个称号,有那么厉害么。虽然沒有见过他的画的画,不过看他那样子,就知道画也正经不到哪去,童悠在心里吐槽着。
一年的相处,也斗了一年的嘴,不知道为什么?她一点也不怕他,以往的自卑和对新坏境新事物的怯懦,都因为每天和这家伙斗嘴而完全來不及自卑來不及怯懦,这不,又开始了。
“啧啧啧,我的小员工居然这么对我,我这个老板当的还真是失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