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好的铁观音冲泡,不过,茶中却下了药。
燕舞见她毫不犹疑地饮了茶,却依旧面色从容,便娇笑道:“王妃果然一派大家风范,怪不得主人对你念念不忘呢?”
“燕舞姑娘有心了,可惜,这化功散对我并无用处!”
灵音轻叹口气,随手将茶盏往前一递,燕舞的脸上露出惊愕的神色,就听见灵音道:“我辰族的武功与凡间有别,所以,这化功散治不住我的内息,今后,也不必燕舞姑娘如此劳烦费心了!”
柔软的言语中,透着隐隐尖锐,以柔克刚的手段,竟是玩了个十足。
“倒是我让王妃看笑话了!”
燕舞娇笑道,眼中的杀气却越來越盛。
灵音不动声色的听着马车一路疾驰,她知道自己离轩辕恒越來越远,他此时应该已经发现自己不见了吧!他会不会着急,轩辕舞会不会用她來钳制威胁轩辕恒。
脑海里缠绕的问題越來越多,灵音浅淡的眸子里流转着某种忧虑的色彩,她知道现在还不能逃,但是,接下來又要如何脱身呢?或者,她应该先见一见轩辕舞。
北寰少帝,在她的记忆里,不过是八年前天辰山仙迹林里,那个迷路的少年而已。
不过很可惜,时光铸就的并不仅仅只是感恩,还有更多关于权利的欲望和贪婪。
“主子,燕舞幸不辱命!”
赤足踏上大帐里厚实的西番金丝毡毯,暖意直入心底,燕舞盈盈下拜,脸上娇美的笑靥绽开,似乎是格外欣喜。
“做得好!”
身穿深褐锦衣的少年负手而立,语气浅淡,他未着龙袍,但是身上五爪的飞龙纹路却非常清晰地表明了他的身份。
燕舞不再说话,轩辕舞凝望了她一秒,便邪笑着朝她勾了勾手指,道:“过來!”
“是!”
燕舞媚笑着起身,上前一步,便仿若无骨般地滑入轩辕舞的怀中,伸出双手,揽住了他的脖颈。
“你把她带來了,让朕该怎么奖赏你才好!”
说着伸手捏起燕舞的下巴,逼着她抬高了头,少年的目光深邃如同豺狼一般,凶狠嗜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