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辜百姓,才甘愿罢兵让位……”
轩辕恒轻叹了口气,看着熟睡的灵音,她秀丽的面庞此时看起来,与记忆中那个坚毅果决的女子,似乎有着几分莫名相似。
没有人知道,当日沉寂如水的汉阳宫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一杯浓郁芬芳的“桃夭”,断送了他对她一生的痴念和留恋。
“他们不知道,我是经历了怎样的折磨,才活下来的。”
轩辕恒就坐在床边,伸出左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灵音散乱的黑发。
情蛊入心,情思一动,痛及五脏六腑,四肢百骸。
然而最痛的,是她挽袖置酒那一刻,他清晰地看到她眼眸中闪烁的坚毅而果决的目光,尖锐入针,根根刺入心脏,让人痛得根本发不出声音。
“阿恒,你欠本宫的不是一条命,而是,一辈子。”
靖和皇后语气平和,却仿佛刀子,字字句句割开他的身体。
斟酒满盅,沁香扑鼻,轩辕恒忍不住记起当日他们埋酒时,她笑靥如花,明丽灿烂仿若带刺的玫瑰。
那美好的景象,此时想来,便是无声的讽刺。
“我还不了你一辈子,所以,只能还你这条命了。”
轩辕恒哑然失笑,明知酒无好酒,宴无好宴,在自己和轩辕舞之间,靖和皇后早已经选了她的儿子。
汉阳宫内,身披明黄色凤袍的女子孑然而立,明媚俏丽一如当年,只是双鬓之间,多了几分从前不曾有的霜华寂寥。
明明曾经相爱,但宿命却将你我逼入绝境。桃之夭夭,灼灼其华,年少时埋下的相思酒,没想到最后,竟做了诀别之用。我不杀你,你便要杀我的儿子,若换做是你,当如何抉择?
望着轩辕恒缓缓执杯,将酒水送入口中,她心中其实有千言万语,但此时此刻,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梓妤……”
轩辕恒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内心悲愤交加,但面色沉静,望向靖和皇后,目光变幻数次,终究只说了句:“这下,我们终于,两清了。”
饮下“桃夭”的瞬间,他才意识到,她的心到底有多狠。为了将他置于死地,情蛊之外,竟然另又暗藏剧毒。
可他却不甘心,忍着胸口翻涌的绞痛,咬牙硬撑着离开皇宫,菁儿和素京早已经等候在宫门外,见东王脸色青紫骇人,心中担忧不已,刚想上来搀扶,就见玄衣男子身子前倾,猛得喷出一口暗红色的鲜血,一头栽倒在地!
那时,若不是菁儿医术精绝,当场以金针刺穴为他续命,恐怕他就要丧命于此了。
后来毒是解了,只是情蛊难去。
轩辕恒垂下眼眸,似乎是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