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手滑上了道道裂痕。正如你曾呵护我不受一丝的伤害,最后却是你让我遍体鳞伤。
沈沫踩着沉重的步子来到苏烨的门口,单调的门铃声响彻的空洞的楼道里,久久没有回应。
执着中的沈沫好像毫无所觉,只是一味的重复按门铃的动作。直到软软的感觉贴合上她的脚面。沈沫终于弯下身来,温柔的抱起脚边的那个小白球。
“他连你都丢下了吗?”
毛毛似是能听懂般,昔日发亮的眼睛此刻也暗淡下来,楚楚可怜的望着沈沫。忍了一路的沈沫,眼眶终于再次酸涩起来。
“你这只笨猫,怎么跟我一样笨。他看我来到楼下的时候,让你下楼你就下楼;他故意让你跑到我家里,你就听话的跑到我家里。他给了你多大好处,你这么听他的话。”沈沫伸出冰凉的手指摸了摸毛毛的小脑袋:“傻瓜,结果不还是被他给抛弃了……”
再度收回委屈的泪水,沈沫最后望了一眼对面紧闭的房门,抱着毛毛回了家:“他连你都不要了……”
沈沫承认,那个夜里,是毛毛给了她勇气和少许的温暖。换上可爱的流氓兔粉色睡衣,她就一直盘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给怀里的毛毛喂着吃食。
就是在这个沙发上,苏烨对她……就是在这个沙发上,苏烨说,离开他……而就是在这间屋子里,江皓和他撞上,眼神里是疑惑、不可思议,甚至阴沉复杂。江皓曾跟自己说过‘那个男人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离他远点。’
江皓……苏烨……江皓……苏烨……沈沫终于在纠结与彷徨中沉沉的睡了过去,是该好好睡一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