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无月青筋暴起:“弟弟?小子我问你,你经历过多少次风月之事?”
“我说无月小弟弟啊!你好可爱。风月之事?你觉得经历很多风月之事就是成熟的表现吗?”韩彦青笑得更狂。
北堂无月甜甜一笑:“这么说韩公子还是童子之身喽?啧啧,童子啊……”
“这么说你认我当哥喽。”韩彦青轻瞥了无月一眼:“无月小弟弟。”又叫了一声,看来韩彦青有意避开这个话题
北堂无月狂笑道:“哈哈,韩公子啊!我好歹看来也是个风流少年,总比小小童子好吧?而且上过我床的人谁敢称我是小弟弟?”
“得得得,听你的意思感觉想把我拉到你床上似的……说得真是越来越不靠谱了。”
北堂无月得意一笑:“韩小弟,多多练习吧!否则怎么能满足云教主呢?”还特意强调“小弟”两个字。
韩彦青此时有点无语,瞥了北堂无月一眼,却又骄傲地笑了:“我也没打算满足得了他,像他那样充满欲望的人,恐怕谁也满足不了吧。”说完又自嘲一笑。
这次轮到北堂无月反过来拍彦青的肩:“韩小弟啊!不是我说你,像云教主这么会爬墙的人,要抓住不容易啊!”作势还沧桑的叹了口气。
“哼,对我来说没什么?我这叫挑战高难度,挑战极限。”说完又轻瞟了北堂无月一眼。
北堂无月又是狂笑:“那你就好好挑战吧!我也得去挑战我那个极限了!今天谢过了,小童子!”
“什么小童子啊!算啦!懒得跟你废话,今天也挺谢谢你的。”说完韩彦青骄傲地笑笑,笑中又露出一丝甜意。
当韩彦青有些疲惫地回到房间时,点燃烛台,却发现桌上的一张纸上写着几行字:红衣二人,绝代佳人双香,各有所长,却尽是满身伤。一个凄悲迷茫,一个清澈坚强,谁是谁的影?谁在谁的心中暗自绽放,独自芬芳?亦真,亦假?亦实,亦幻?情归何处,真心何在,莫迷惘,更莫伤,天地不晓心却知,无人能助心自助,勿惆怅。
清晰的笔迹流散出师傅独有的墨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