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一定吧!萧蔓寒可始终是我手中的一颗棋子。”
“你不要太过自信,梅妹,我有时还真担心你。”
“放心吧!我自有分寸。”
“你确定他只是你手中的一颗棋子?我看也不一定吧。”
当景婷梅听到这番话时,心里一怔,内心忽变茫然,却不知这种感觉是什么。
“你对他动了真情?”
“这怎么可能,婷月姐莫要说笑。”景婷梅再次顿了顿,内心虽有些动摇,但依然沉着得把这些话一字一句说出。身为月鸢宫的人,都不知情为何物,更何况是真情。
“那就好,记住,男人是不可信任的,不许反驳。”
景婷梅只是轻轻微点头。
“不过姓萧的那个男人还真得让人细细琢磨,他似雾……”
“是啊!根本就不知他心里在想什么。我交给他的每一个任务,他竟都能准确无误的完成,但他又不像其他杀手……他对什么都是漠然。”景婷梅脑中回忆着这些年来那个男子的一举一动,完全揣测不出他的行为。
“哼,你可不要受到他行为的干扰和摆布啊。”鬼魅的妖瞳泛着一丝阴森的邪气。
“我才不会。”
忘了何时,在某一年,一个男子前来自愿投靠月鸢宫。
那个男子,冷漠,眼中充满的是对世界的冷漠。冰冷的目光极为黯淡,黯淡得没有一丝光泽,一潭死水仿佛游离在他谜一般的瞳孔中。
从他的眼神中看不到一切。
他说的每句话不知是真话还是假话。
不论对谁,他的话语总是极为简单,少之又少,不多说一个字,却能少说好几个字。
“你叫什么?”
“萧蔓寒。”
“你从哪里来?”
“无家。”
“……你为什么想投靠月鸢宫?”
他却没有回答。
“问你话呢?为什么来月鸢宫?”
依旧不答。
婷月姐对他极为不信任,眉眼间尽是猜忌与愤怒。因为他从没见过这种人,还从没一个人敢不回答月鸢宫之人问的话!
“他一定是被人派来的卧底,也许是来刺杀我的。”婷月姐这样猜测。
总之他并没被允许进入月鸢宫。
但在他的眼神中没有惊讶,没有伤心,也没有失望,依旧是那份冷漠。
那时的他竟在门外足足等了五天五夜,这五天五夜,他没有吃任何的东西。
也许,你认为一个人只有跪着等是代表忠诚,的确如此。
但是,他却没有跪在地上,是的,他始终没有跪下,而是站着,一直站着苦苦等待了五天。
他就那样挺立的站在原地,没有挪动一分一毫,身材挺拔,笔直的身躯丝毫没有弯曲,他一直沉默的站在那里,永远那么漠然。
然而,就在这五天中,期间还连续下了三天三夜的雨,雨水淅淅沥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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