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可可就站在我的对面,可是,她再也无法走到我的身边。因为,我们之间隔着一段距离,叫作生死。
红色跑车闯红灯,硬生生地将她从我身边带走。红色的车漆,红色的血液,交织在一起,我分不清楚。我的眼泪流不出来,眼眶酸疼,在以后的日子里,只要看见红色的液体,我便会呕吐。即便我把苏可可忘记了,我依然没有忘掉这个毛病。
我以为你给我的爱,那么美丽,那么惊喜,足够抵挡我以后人生的坎坷和不如意。可以,命运插手的太急,只是短短的一瞬间,我便要全部还回去,只剩下空气和回忆。
后来的事情是怎么样的呢?那一幕幕,就像是一部电影,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我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那么大的勇气,冷静,理智地处理完了一切。
我把豆豆抱回苏轩的家里,拜托他转交给贺云鹏。我对他说:“苏伯伯,您和我去加拿大吧,我会把您当成我的爸爸一样照顾的。”
他的头发一夜之间,如同伍子胥,像霜染的树枝,浑然雪白。
“小幽,我知道。但是,我不会去的,故土难离。我们苏家的人都在这里,我哪里也不去,我会一直守着他们的。你到那边,记得要偶尔报平安,我和可可就放心了。”
我离开了,什么都没带走,所有的一切都装在我的脑子里。既然我爱的人自己去不了加拿大,那么就让我带着她去。
飞机起飞的那一瞬间,全身的力气像被抽光了,我合上双眼。半途中,遇上气流,剧烈的颠簸,我的头撞到靠椅上,只是那轻微的疼痛感,就将我从原来的回忆中剥离。我忘记了登机前的一切,变成了崭新的我。
我把我的记忆告诉珍妮,她听的感叹不已。
“周,你知道吗?你被这样一个女人爱过,你有多么幸福吗?”
“嗯,我知道。”我的泪腺重新恢复了功能,满脸泪珠。
“所以,我们要一直幸福下去,延续这未完成的爱情。”珍妮亲吻着我的眼睛。
感恩节那天,珍妮和我共同给宝宝起了名字。她叫Nickole,中文名字念可。
十一月,月底,我接到了越洋电话,陌生的号码。
“姐姐,知道我是谁吗?”
我拿着听筒,愣在那里。
“我是依依啊,我和爸爸下个月飞去加拿大和你一起过圣诞节,记得来接机啊!”
一股巨大的暖流将我环绕,加拿大的冬天也没想象中的那么寒冷嘛!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