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寡人去御花园走走吧。”严旦将辰妃的手放了下来,突然语气变冷的说道。
“陛下?”辰妃见严旦转身,皱了皱眉头。这是怎么了吗?陛下不要……?
“走吧。”严旦已经转身了,见辰妃迟迟都没有动静,便侧脸说道。
“是。”辰妃刚才还是呆愣着,不知道严旦为什么突然这样冷淡了,现在也由不得自己多想了,便上前挽着严旦的胳膊。
严旦冷眼看了看辰妃的手挽在自己的胳膊上,不由的想起了三年前与花醉在一起的时光。
“呵呵,陛下我们走去,去御花园那儿走走,听说啊太后昨日已经叫了几位花匠,这御花园今日可能多了许多漂亮的花朵。”花醉上前挽住严旦的胳膊,笑容洋溢。
花醉早就没有把严旦当成陛下,而是当成自己的夫君那般看待着,陪伴在着严旦身边已经有好几年的时光了,虽然严旦身边有着不同形形色色的女人,但是对花醉的宠爱与疼爱一直都是没有一丝一毫的减分的。
“嗯。”严旦第一次被人这样挽着胳膊的,花醉是第一次,严旦笑了笑,装出一副很严肃的表情说道:“你这贵妃还真是大胆,竟敢与朕这般亲近。”
“呵呵。”花醉听完严旦说的华,不觉得害怕,还捂住嘴,又大笑了起来,“陛下,臣妾就是这样的大胆的。”花醉挑了挑眉头,微微一笑。
“那就让寡人也来做一件大胆的事情吧。”严旦说完,便把花醉抱了起来,往床上走去,“怎样啊?你要让寡人醉了。”
“呵呵,陛下,臣妾闺名真是叫花醉。”花醉笑着,见严旦将自己抱了起来,顺式的揉着严旦的肩膀。
“你这大胆的贵妃,居然不怕寡人,今日,寡人就让你好好的怕一怕。”严旦说完,眯起双眼,慢慢的将花醉的宫服脱下。
“陛下……陛下……?”辰妃见严旦发呆一直都不敢打扰,但是这发呆的时间也太长了吧,辰妃怕严旦现在心里想着的是宇文花醉,所以想叫醒严旦。
“嗯?”严旦这才反应了过来,“唉。”暗自叹了一口气,“原来那是回忆啊。”
“陛下您怎么了吗?”辰妃不明白严旦说的话,疑惑的看着严旦,始终都读不懂自己身边这位男人心中所想。
辰妃突然有些忧伤了起来,甚至心里还感觉到了委屈:陪伴在陛下身边不必宇文花醉的时间少,可是每当陛下与我在一起的时候,为何总是这样心不在焉的呢?
“没事,去御花园散散心吧。”严旦看了一眼辰妃,便甩开辰妃的手,自己先走出院子外面。
“是。”辰妃便点了点头,一脸委屈的样子,严旦却没有看见。
一路上辰妃和雪花都跟在陛下的身后,辰妃不敢多说一句话,也不敢上前触碰严旦,深怕一个不高兴,又会发火。辰妃不愿意看见严旦发火的样子,更不愿意看见严旦对自己发火。
花醉睡醒后,已经是午时了,也就是北京时间十一点时至十三时,这会儿应该是十一点吧,是到了该用午膳的时间了。
影月总是有几次会悄悄来花醉的闺房内,只是见花醉正睡的香也不便打扰着,也吩咐镜彩不要去花宝林主子的闺房内打扰她睡觉。
“影月。”花醉还是习惯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