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笑容,一脸从容,带着几分无赖的语气,让人听起来觉得不舒服。
“不,名字根本没有用……”
唐瑾垂下眼眸,名字不过是个代号而已,他可以叫司徒卓然,谁都可以叫司徒卓然。可是?谁又知道,其中的故事是怎样的呢?
“因为,你从来没有对我……”
唐瑾说到这里停了停,嘴唇干裂让她觉得说话有些吃力。
她望着司徒卓然,停顿了好一会儿,才又接着说下去:“……说过实话。”
他所说的,太多都是假的。
关于那些所谓的一见钟情,关于他一脸真诚所说的合作。
他从一开始,就是为了自己而活。
他把自己藏得太深,就像是寄居蟹一般,身体脆弱,于是把自己深深地藏在坚硬的外壳里。所以,没有人能接近他,他也无法融入这个世界。
司徒卓然笑得懒散而漫不经心,看似不以为然,可是内心却无比慌乱。
不知道为什么?被唐瑾那双仿佛冰雪一般的眼眸一扫,一切虚伪和欺骗仿佛都要无所遁形。
“什么样的,才叫,实话呢?”
司徒卓然语调降下来,仿佛有些黯然。
“比如,我的怀表……”
唐瑾一边说,一边抬手拂过脖颈上的项链,怀表早已经停了,寂静无声,仿佛时间都已经停止。
“怀表,是爸爸失踪前,留给我唯一的东西。”
自言自语一般,却也不隐瞒,只是喃喃说着。
你为什么会知道,这怀表对我而言,是重要的东西?
在第一次见我时,你就已经认出了它,是不是?
那么,你接近我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她不再说话,只是目光一挑,顿时锐利如同刀锋,径直望向司徒卓然。
千言万语,最终都汇聚成无声的质问。虽然她依旧脸色苍白,因为高烧而双颊微红,但是,气势却丝毫不弱。
寂静,沉默,司徒卓然迎着唐瑾的目光看过去,在她的眼中,忽然看到了些全然不一样的东西。
怀表是她的父亲留给她的。
唐瑾的父亲在十五年前失踪,也是因为他得到了怀表吗?还是其中另有隐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