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只在唇齿之间,她记得他的呼吸那么急促,他的眼眸那样深情而专注,他的心跳仍然萦萦于耳,,似只为她一人而跳。
她还记得他转过头來看她的眼神。
他的手还握着剑的一端,满手的鲜血,双眼却是一副“能死在你的手中,便无憾”的神情。
阿离胸口一窒。
她……她竟沒有早一点想到这件事。
她整整误会了萧勤那么多年。
此刻……依然是他与她对峙。
她是邢国边陲的女统领。
他是不知名的蒙面刺客。
她再也不愿意与他兵戎相见,只想扑入他的怀中,道一声抱歉。
阿离再度看他的时候,两行泪已经落下:“你沒有死,那便好了,我……我……”千言万语,只想对他说一句“对不起”,她抖了抖双唇,竟是无法出声。
那双眼睛别过去,竟不愿再看她。
咏絮见他们双目凝视着对方,令气氛胶着而沉闷,不由得踢了阿里一脚,使了个眼色让他为自己松绑。
这个男人仿佛对自己有意,一直尾随着她來厨房,可是拳脚上却不如她,几招便被自己擒住,真是丢人。
阿里看了石七一眼,奇怪他竟像沒有见过女人似的,盯着那个刚进來的女人发憷,哼,他早就知道,石七不是什么正人君子,看见这样漂亮的女人,饶是神仙也要酥掉半个身子了,他用匕首割断咏絮手上的绳子。
咏絮的手似一只离笼的白鸽,扑腾着翅膀,一下子将萧勤脸上的蒙面扯了下來。
“十七皇子!”咏絮整个人呆住。
比之三年前,萧勤褪去了那股桀骜与顽劣的模样,反是成熟稳重了不少,仍旧英气勃发的眉宇间,微微蹙着,挺直的鼻梁仍旧如雕刻般的好看,他嘴角一抿,什么话也沒有说,拉着阿里奔出厨房,几个纵身便不见了踪迹。
“小姐!我沒有看错,那个人是十七皇子!”咏絮揉了揉手腕,指着暮色中难以辨认的两个黑影道:“他沒有死!”
阿离此刻哪里听得进话,捂着胸口跌坐当场,脸色煞白。
的确是萧勤无疑,他竟不肯原谅她,连一句话也沒有对她说。
他眉头微蹙,是厌恶还是仇恨,她竟无法分辨出來。
只是刹那间的对视,她已经将整个儿心都丢掉了。
“你喜欢他!”任谁都能看出來方才阿离的一双眼,一直流连在萧勤的身上,眨都不曾眨一下,仿佛怕一眨眼,他就消失了一样,咏絮冰雪聪明,怎看不出这番缘故,况且,在月魄麒麟的时候,她还亲眼目睹过阿离和萧勤的激情戏码。
那一霎那的旖旎风情,连想上一想都让人面红心跳,而那时候,阿离与萧勤,不过还是两个年不经事的少年男女,如今……她的面孔背对着阿离,毫不掩饰地露出一丝笑意,如今他们都长大成人,比之年少,另有一番经历,却不如,再度重逢竟会是这般模样。
“跟我來!”咏絮拉住阿离的手,飞奔去马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