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将兵盔一脱,一头长发甩在脑后,也不隐瞒自己的性别,牵着马静静站在帐外,任由那些好奇的士兵围观。
这样年轻,又是个娘儿们,居然是他们新來的统领,据说级别只在将军之下,然而调兵遣将,将军却是要听从于她。
阿离被安排在最阴暗的一处军营中居住,刚去的几日,贴身的衣物时常丢失,明明知道是谁干的,却苦于找不到证据,每个人看她的眼神不是敬畏,而是猥亵。
阿离正苦于无法建立自己的威信,可巧岚毕禹派來一纸军令,命王将军带军驻守一个叫做“青月”的重镇,此处正处邢国的边陲,与辛国毗邻,辛国时常派出一小支军队,扮作强盗,在青月镇上烧杀抢掠。
王将军便动身与五千人马齐至青月镇。
行军途中,阿离便问:“将军欲将军队驻于何处!”
“自然是青月镇!”王将军想也沒想,如是回答。
“若辛国以邢国派军威胁为由,公然派军來袭,那当如何!”
“在我邢国境内,如何调军遣将,怎由得他国干预,若是辛国來袭,我便上前迎战!”
“胜又如何,败又如何!”她继续追问,唇间噙着一抹笑:“将军是为了青月镇百姓的安宁而來,却引來一场无妄之灾,吾王的意思,只是为了找出辛国假扮土匪扰我民的证据,自有礼部去向他们讨个公道!”
王将军说不过她,气呼呼地反问一句:“依谭统领的意思,想必早有计较!”
“不敢!”阿离语意诚恳:“在下年轻不更事,调兵遣将更是不如将军,只是驻军一说,向來要从大局观之,王将军一定听说过诸葛孔明挥泪斩马谡的故事,便是因为驻军不当,错了先机的道理!”
“依你说,该怎么办!”王将军想了想,岚毕禹不是那种不会用人的君主,他派这样一个人來,必定是有他的意图,自己还是凡事多与眼前的这个少女多多交流,再做定夺。
阿离笑道:“将军只需派遣一支五百人的部队,先入青月镇,不用镇守城门,也不用做任何操练,只让他们打着副官的旗帜,四处抱怨说被皇上派來这等边陲小镇,实在毫无建树,而大军则悄悄潜伏在镇旁二里开外,那青月镇上,必定有辛国的细作,若是听闻那群士兵如此毫无斗志,定当再派人前來,此时,只需再派若干人众,将青月镇的土匪围剿不杀,令他们毫无退路,再派一支精兵假扮辛国人,前去敌营中报信,谎称中了埋伏,那群人若是顾念兄弟之情,自当派大兵來援救,十万火急之中,是不会有人顾忌换下兵服的,如此一來,青月镇的安危已解,辛国的把柄也被将军抓住,岂不是两全其美!”
“妙,实在是妙计!”王将军顿时对阿离刮目相看,一拍大腿,忘记对方是女子,挥拳便往对方的肩上锤过去。
直到见了那一张美丽若白莲花的面容,他这才生生收住手,尴尬地抓了抓头,嘿嘿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