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思,她不明白在他的心中,究竟什么是最重要的,即使在身陷囹圄的时刻,他仍旧表现得云淡风轻,似乎完全不担心她和他的处境。
她本是个极为聪明的女子,在情字关头,却极易钻入小小的罅缝中难以自拔,竟忘了自己与萧朗的身份,许多事:“所见应非所见,所闻应非所闻”的道理。
此刻落寞的心情,加之这处阴暗空旷的监牢内,任何事都喜往坏处想。
萧朗不知阿离听见了多少,只觉得尽头处的牢房内,竟瞬间透过來死亡的寂静,他唤了一句“阿离……”,对方却一丝回声也沒有。
他更欲托狱卒去问问情况,却不留神天牢的大门打开,有一个身穿狱卒衣裳的牢头大声嚷嚷道:“有喘气的沒有? 上头交代,叫我们先把这些死了一半的人放下,去外头集合!”
众狱卒虽说十分奇怪这等通传,却也交头接耳接了命令向外走。
萧朗自是清楚,华颜一定将虎符交到十一手中去了,才会有这样一出调兵之变。
待到那些牢头与狱卒纷纷出门去,一把大锁落在门上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过來的时候,萧朗再唤了阿离一声,那一边却再也沒有半分回应。
他突然有一丝不好的预感,仿佛自己亲自恳求十一将她从自己的身边带走,却再也带不会來一样。
沒有了阳光的天牢,夜色竟比平常來的要早。
华颜握着那柄刻着白虎头的虎符,交到十一手中的时候,十分留意了他的面孔。
他本是个城府极深的人,喜怒不形于色。
可是这一次,虽清俊却阴鸷的面孔上,瞬间转换了许多复杂的表情。
是绝地逢生的欣喜若狂。
是即将磨刀霍霍的凶狠。
是打算大开杀戒,不饮血不罢休。
特别是那双眼,已经有君临天下的意志。
她顿时十分恨自己做了一件蠢事,她怎么会以为沒有了十二,萧勤便能在萧慈的庇佑下安然等到登基的那一日。
“萧烈,我房中还藏着从安平郡带來的百花琼玉酿,今日似乎发生了许多事情,可要饮酒庆贺一番!”她一脸娇憨,十分动人,更是难得对萧烈这样温柔。
他明明是十一皇子,似乎所有的人对他都是面上恭敬微笑,背地冷箭暗刀,难得见到华颜小女儿心性地邀酒,他自是有些心动。
将自己手中的为数不多的人马召集妥当,他暗暗布置下接应的人马以及去和宋将军会合的人手,这才看看天空。
夜虽无月,心却有月。
待到天明,若是宋将军的人马从郊外赶來,便可成事。
想到自己黄袍加身的明日,萧烈忍不住拉了华颜上马,直奔十七王府。
今夜,便以未來入酒,以尊位干杯。
十七却不在府中。
门童替他们牵了马,只支吾着说十七皇子进宫去了。
华颜笑得极是娇俏,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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