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锡联合了邢国的人故意做的一个障眼法。他们想传达的讯息有三。其一,你们二人,是极其重要的人质。抢夺到邢国,便能挑起安平郡王的反意。可是思量来去,小小一个邢国,与安平郡并不相邻,如何得知安平郡有充足的兵力谋反?是以这个推论完全不成立。”
“其二,只不过是为了让人知道,你们和邢国的人,是毫无瓜葛的。这个目的做得太过明显,却让人不得不去怀疑。”
“其三,这个却是他们无意中犯下的错。若是没有可靠的线人,他们如何知道你与华颜确切到达奚岭的时间,从而扮成护卫拦截呢?”萧勤说完第三点,便道:“若是与绣样的事情联系在一起,这两件事情,只有一个人都参与过。那便是阿锡了。”
他将阿锡捉去审查,那名小小的护卫却十分忠心,早已咬破齿间暗藏的一枚毒药,自尽了。
阿离想不到原来阿锡便是梁月藏在十七王府与她们联络的线人。只得咬了下唇道:“你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还不清楚吗?”萧勤唇角微动。“若是我没有记错,我五岁那年,十二皇兄在战场上救下一个遗孤,便将他送到我的身边来做护卫。十一年间,阿锡少言寡语,我竟不知晓,他会有这等忠心。一个人若是对另一个人忠心到宁愿死的地步,除了那个救过他的恩人,还能有谁?”
话说到这个份上,已是足够。
“十二哥,不知为何知晓我换了那副绣样。他使的好手段,让皇后吞了我送的寿礼,当场暴毙。”萧勤冷笑一声:“我今日才倍觉有幸,邢国人与十二哥,都把我视为头号敌人,欲除之而后快!”他捉住阿离的手,递给她自己惯用的那柄乌木手柄的弯刀。“若是你们要我的命,我宁愿死在你的手中!”他这句话说得决绝又淋漓,乌黑的双眸眨也未眨,不曾有任何恐惧。
阿离握着他递过来的弯刀,几乎被他的气势所煞,握刀的那双手,不住颤抖。
她并不恨他。
甚至从他方才的一番话中,竟听出他的可怜之处。
他的亲生哥哥一步一步将他逼到绝路,而自己正是梁月的帮凶。不,或者说是萧朗的帮凶更加确切!
他看着阿离眼中闪烁的不忍,却偏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