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死去活来,看起来悲痛欲绝。小的觉得若是她今日不见着皇子,八成要晕在咱们府里。”
萧烈微微坐起,捂着胸口上的伤略略闭了闭眼睛,算是同意了。
管事的自去。剩下那名小厮,咬牙将那粒糖果吞了下去,立即变换了无数张愁苦的面孔。
“不好吃,是也不是?”
小厮为难地点了点头,又不敢不咽下去。挣扎了半日才弱弱地道:“像……像潲水。”
萧烈面色难看到了极致。
萧朗为人粗鄙,却想不到有这等心机。他明知道自己绝无可能去吃由他手中递过来的任何东西,偏偏说了谎话,拂袖而去。他如此这般的算计,倒像是为了配合自己的那一场作秀,萧烈更加有把握将自己中箭一事嫁祸到萧朗的身上。只是无论如何萧十一也想不通,萧朗中途佯怒耍诈地离席,究竟是为了何事?
若说他早已识破了自己的伎俩,那是断然不会在如此不利的情况下退席的。
萧烈百思不得其解。
眼见得华颜一抽一泣跟着管事的朝这边走来,他免不得要装作虚弱非常的模样,微微**了起来。
“华颜拜见十一皇子。昨日见皇子受伤,华颜夜不能寐,特意赶来探望。”她的两只眼睛哭得像桃儿一般,凄楚可怜。萧烈再是狠心,见到一个女子的泪眼,终究是心下一软,轻道:“萧烈……何德何能,教郡主费心了……”他原本并未受伤,此时装起大伤未愈的病人,也似模似样。
华颜早知他是假伤,忍不住冲过去扑在他的胸口上,嚎啕大哭起来。
众人一愣,怕她伤了萧烈,纷纷上前拉扯。
华颜偏偏一副豁出去的模样,生出一股蛮劲,一时间倒也无人能奈何于她。
萧烈叹了口气,只得道:“你们……先下去吧。”
“可是……皇子重伤在身,不宜操劳过度。”
待到众人皆退,华颜这才泪眼婆娑地抬起头,握住萧烈的手怯怯问:“萧烈,我还能唤你萧烈吗?”
萧烈心中闪过那一日在他府上的光景,明明是他先让她这样唤的,是以当下只得微微动了动下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