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其他的地方完好无损,只是多了些烟火气。
“先送郡主回房去休息。”萧勤并不回答她,只打发了一个婢女送她回房。华颜一面走,一面惴惴不安。为何萧勤这么快便回来了,那方才她与梁月的一番会面,是否被他瞧见?想到此处,手中攥紧的那张字条又忍不住要展开查看。
“今日我累了,想早些休息。你下去吧。”她一脸悲伤欲绝的模样,打发了那名婢女。又将灯烛拨亮,轻轻将手中的字条瞧了一眼。
只见上面写着两行字:“十一假伤,以此要挟。”
萧勤的声音随即在门旁响了起来:“郡主。”似乎是要来与她细谈阿离的事。
华颜慌忙将手中的纸条递于火上烧了,又匆忙燃了一炉香,将灰烬至于香炉内,这才款款将门打开。“十七皇子是要告诉我阿离的事吗?”见他只笑不答,不免让开一步:“请皇子进来说话。”
“恭敬不如从命。”萧勤慢慢踱进她的闺房,鼻翼稍动,眼光便轻轻落在屋内的一盏碧玉香炉上。“好香,不知郡主薰的是什么香?”
“苏合与广藿,都是平常的香料,让十七皇子见笑。”她在桌前坐下,待他说话。
偏偏萧勤仍旧只字不提阿离的事,只是道:“方才见郡主悲伤欲绝,想不到回房仍旧有此雅兴,实在令十七困惑。”
“你没闻见吗?这一屋子都是烟熏火燎的味道。”华颜不客气地顶回去。“方才你不是说,阿离没事,难道是唬我的?”她一着急,连敬称都忘了用。所幸萧勤也不在意,只是挑了挑眉道:“阿离要出城住几日再回来。”
“她去哪里了?为什么走也不和我说一声……”不知道她有多担心!
“去什么地方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必须事先和郡主通个气。”萧勤朝她这边走了一步,似乎有千万钧的重量迫在她的身上似的。华颜连气也不敢喘,抬头看他,一张小脸因为紧张而通红。
“何、何事?”
“倘若她回来,并不叫阿离。而是我特意为你寻来的,和阿离面孔相似的婢女。”萧勤一字一顿,说得很慢。
最后两个字叫华颜瞪大眼睛。
“你是说……以女装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