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烈生死不明而告终。
萧勤与众位兄弟姐妹自向皇后与父王请了辞,黯黯离去。
“十七,你可知上次来仪阁的事情,十一查得是否有些眉目?”临走前,他被萧慈喊住。
“并不知道。不过,十一皇兄曾向我询问过一些邢国的奸细之事。”
“奸细?”萧慈拧眉。
“便是那一日郡主被劫时,被我杀死的那名奸细。安平郡主曾在集市上看见过一个和他长相一样的人。想必十一皇兄早已着手去调查了。”萧勤一五一十地答道。他一面答,一面在心中暗暗赞叹十二皇兄的手段。
萧烈胸前的箭,定是他指使的无疑。
那扇镂花的门,仍旧是紧闭。看不见人影,听不到响动。引得无数人心下焦躁,忍不住去揣测门那边发生的故事。
堂下的宾客虽是散去了泰半,几个年轻的小辈仍旧是面色忧虑地留了下来。
华颜不知道是该走还是该留。
论身份,她本应该早早与自己同桌的人消失在婵娟殿内。可是来的时候,她坐的是萧朗的马车。席间萧朗早已不知去向,回去的话,只能与萧十七一道了。
她看见萧十七一脸沉思,立在人群中,仍旧是俊逸逼人。原本招人厌的一对桃花眼,此刻灌注了不知多少心事在内,幽幽的,像辽远夜空里的一颗并不亮眼的星辰。
她拭干了眼泪,默默走上前,对一位立在一旁的小太监道:“劳驾,能否帮忙传个话给十七皇子?”
“郡主要传什么话?”
“便说,我累了,想回去休息。问问十七皇子是否与我一道?”
那小太监趋步自去,远远的萧勤朝她看了一眼,又低声与那小太监说了句话。不多时,他又传话来:“启禀郡主,十七皇子说他暂时不回去。若是郡主累了,便先走罢。十七王府的马车就在宫门外候着,可要奴婢为您指路?”
“多谢。”华颜轻轻走上前,回头又看了萧勤一眼。不知为何,她觉得萧勤看起来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