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的,便能在这面墙后见着无数个团团明月,恍若仙境。若是有风的夜里,无数风声从这小孔中呼啸而过,如仙籁神乐,美妙无比。因此,这堵墙又被称为“听风漏月”,实在是萧慈为皇后的一片爱心。
说起来,倒是十分难得。
这位皇后乃是萧慈的结发妻子,萧慈虽说为人暴戾,心疑好猜忌,对这位皇后却始终不离不弃。也因着二十年前,皇后所生的四子一女,通通在那一场灾难中死去,唯独剩下了萧烈与萧仪一对兄妹,也不难让萧慈对萧十一另眼相待。
除了文武百官之外,还有些远道来贺的附属国的使臣,以及萧慈的九位子女,并了各级嫔妃,有头脸的皇亲贵戚,人潮几乎将婵娟殿淹没。诸位宫娥太监忙着为贵宾们斟酒上菜,忙得不亦乐乎。
每一份寿礼,都由婵娟殿门口的小太监登记造册。
萧勤与萧朗到的时候,也按例候在门口,偏偏萧朗眼尖,看那小太监笔下写着:“驸马来贺,薄胚青花如意瓶一对;十一皇子萧烈来贺,巴山寿石刻一枚……”
萧朗忍不住语出嘲讽道:“亲生的也如此小气,竟不如个入赘的。”
萧勤不动声色,只别过脸去。
偏偏十四公主萧仪瞧见了他,一脸心焦地赶上前,轻声道:“十七弟,如何?”
“总算仪姐姐没有白疼我,东西在此,请仪姐姐收好。”桃花美目中漾起一派笑意,双手将绣品递过去给她。
“果真,十八妹说得没有错,十七弟做事实在令人放心。”萧仪翩翩一笑,言语中竟露出难得的赞叹。
萧朗因对萧十一心存芥蒂,自是对同是皇后娘娘所生的十四妹也无甚好感。囫囵打了个照面,正巧轮到他呈上礼单及物什,他便乐得站到远处。早有扈从将一尊几乎半人高的羊脂玉观音像呈了上去。查点的小太监似乎也并未见过如此寿礼,细细留心瞧了几眼。只见那观音浑身通透,丝毫不见瑕疵。头顶圆月,面含慈悲,手捻莲花,脚踏祥云,倒是十分难得的珍品。
尤其皇后喜佛,这尊观音像,又暗暗含了皇后的名讳,想来她定是十分欢喜的。
只听萧仪淡淡道:“十二哥有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