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露出应有闺秀的甜笑。“见过十七皇子。”
阿离慢吞吞从椅子扇挪开屁股,慢吞吞走上前,温吞地行了个礼。“不知十七皇子来此,有失远迎。”
“好说。”萧勤并不拐弯抹角,径直道:“不知离公子昨日说的话还算不算数?”
“什么话?”昨日,他似乎说了不少。
“说是若是十七大婚之日,离公子定当奉上鸳鸯戏水锦被,牡丹花开盖帕……”萧勤从怀中取出绣样。“今日我便来索要了。”
“十七皇子要大婚?”华颜分明是一副吃了一惊的模样。这样快!按理说萧勤排行十七,若是前几位哥哥未娶,姐姐未嫁,并不能行大婚之理。
阿离扬了扬眉,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低头看那张绣样,工笔细致,造图雅趣得当,却是一张麻姑拜寿图。
“虽不是大婚,也是比大婚差不了的大事。”萧勤如此回答了华颜,又欺身问向比自己几乎矮了一个头的阿离:“这幅图,离公子可能绣成?”
“世间哪有男子会绣花!”阿离面上堆笑,嬉戏而答:“昨日的一番话乃是戏语,不想十七皇子会当真。真是罪过罪过。不如请府上的下人去市集里寻些绣艺超群的绣娘来,定当如愿。”
他下意识地抓住阿离的手,依旧笑靥动人,一如桃花般暧昧的双眸几乎能看穿对方的心。
阿离抬起下巴与他对峙,蓦地想起前日夜里的那个吻,也是这样的角度,也是这样的相持不下。不知为何又气短起来,恶狠狠地将头低了下去,似是告饶。
“我十日后来取。”萧勤露出一个心满意足的笑容。“若是有什么需要备的物什,使唤阿锡就好。”
阿锡便是那长了一双好看眼眸的护卫。
阿离咬住下唇恨恨地看着萧勤离去的身影。
“十天!即使你会绣、能绣、敢绣,只给十天怎么可能绣完这么大一副!”华颜在一旁拿了绣样抱怨。
“一根针自然不够。”阿离垂下眉头,扫了一眼那副绣样。以麻姑拜寿为主图,背景却用了一百零八种不同的“寿”字拼成,暗底花纹,定要用凸绣的方法才能显出那些字的不同。
还是孩提之时,他记得母亲曾经在案前摆了长长的绣布,用竹弓绷起,十指齐飞,如十支点墨画笔,片刻功夫便织好一派春光山色。若是没有记错,母亲唤它做“十锦绣”。乃是用十支细针固于手指之上,针随指运,线任意走,即使在昏黄的灯光下,闭着眼睛也能绣出鲜活伶俐之物。
只是耗心劳力,颇费元神。每次母亲如此绣完,都要长叹一口气,拖着疲惫的身躯躺回床上去休息。
“阿离……”华颜唤他:“在想什么?十七皇子派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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