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你们回去吧。”
华颜仰着一张苍白的脸,握住阿离的手不放。“今夜你陪我睡。”
“好。”大家都那么熟了,一起睡有什么大不了?阿离半安慰半欣喜地拍了拍她的背,双目放光。
萧勤若有所思看了阿离一眼,吩咐一旁的护卫将他们送回府中。
自百年以来,天下挐乱,小国林立,割据一方。其中以颖国最为强盛。其境依山沃水,物产丰茂,边境又有天堑险阻,易守难攻,是以几十年来,许多小国纷纷依附颖国,以求庇佑。又因颖国国君崇尚武力,临近几国虽有虎狼之心,却不敢妄动。
近年来,国君萧慈以暴政治国,法律严苛,厚敛赋税,百姓不堪重负,纷纷逃亡于他国。临近的邢国却反其道而行之,轻赋税,鼓励农耕,又有良谋术臣推行变法,是以国力大涨,似乎颇有要向颖国挑衅的趋势。
两国之间因为只隔着一座山,而国都奚岭偏偏又正落座于山脚之下,自然邢国也就暗暗派了不少功夫高强的密探,前来奚岭打探消息。
“小的一直不明白,邢国的人平白无故抢质子做什么?”跟在萧勤身旁的那位护卫,正是前天夜里被易容的那位年轻男子,双眸如白水点墨,相貌清俊,让人一眼难忘。
“大概因为这两个人不同。”萧勤垂下一双美目,一时间也思索不透。 “难道与许多年前,安平郡王护卫十位主子一事有关?”
“以父王的脾气,没有将安平郡王赐死,实在是十分宽宥的事。”
顾华颜虽说长相清丽,却性格平平,毫无特色。倒是随行的那位阿离,疑点重重,身份玄妙。如果邢国的奸细想要掳走人质,挑起或是联手与安平郡王谋反,从这里推开,倒是极有可能的事。
另一重考量,则是邢国人要掳的确是那个身份玄妙的阿离。“他”身上的伤究竟是怎么来的?那一晚他远远瞧了一眼,并不真切。“他”随身携带的蜂胶据说有令女子延缓育龄的功效,令人一直维持少年人的体态。若“他”当真是女子,这么棋行险道剑走偏锋,却又是为何?
再则,这个明明死在自己的刀下,却转瞬复活的邢国密探,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如此多的问题接踵而至,萧勤决定去探望自己的十二皇兄萧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