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巧,不过在夜色下,仓促间也辨不清真伪。是以轿中的两个人丝毫也没有觉察到有何异常。
萧勤看了看满地可怖的空林,指了指狼王的尸首道:“将那个抬回去,至于其他的……不妨烧成灰,给我园子里的花沤沤肥。”
日影渐长,一行人从山麓小道向下驱驰,竟是满眼风涟碧幕,芳洲拾翠的春色。
为了早些抵达国都,那顶软轿早已化成花肥。
萧十七为华颜寻了一匹脚力稳健的枣红色小母马,让她乘了。至于阿离,用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博得了萧十七的同情,此刻他双颊绯红地坐在萧勤身前,霸占了半个马鞍,心花怒放地揽着缰绳一路前行。
别的男人喜欢女人,喜欢把美女揽在怀中享受软玉温香的触感。阿离偏偏就喜欢窝在男人的怀里,含羞带怯幻想着可以和身后的男人一枕温床。
“难得。”萧勤突如其来地吐了这么两个字,轻轻的拂在阿离的耳畔,令他心头一阵酥麻。
“小人不明白十七皇子这两个字的意思。”
萧勤微微一笑,桃花眼中充满玩味地看着他。“觉得我颖国国力如何?”
阿离拱手向上:“自是如日中天。”
原本不明含义的笑容变得更深,萧勤用手指点了点他的鼻尖。“若是如日中天,还用得着以质子来胁迫各地的郡王吗?颖国日渐衰微,乃是不争的事实。是以,难得见到送一个质子,还有额外附赠的。这样看来,安平郡王真是对父王大大的忠心啊!”
华颜的马匹离他们有几人之遥,除了能看见萧勤微笑着去点阿离的鼻尖之外,完全听不见他们在讲什么。只觉得两个人亲昵无间,谈笑风生。那个萧勤,表面上看起来温文尔雅,杀起人来却阴险恶毒,分明就是个大坏蛋!最可恨的是那个好男色的阿离似乎连自己姓什么都不记得了,还没脸没皮地贴上去!只差没在拿朱砂在脸上印下“春心荡漾”四个大字了!
“十七皇子有所不知,小人与郡主乃是青梅竹马从小玩大的伙伴。郡主叫小人向东,小人绝不敢向西,舍命陪郡主乃是小人的本分,何况小人还有个小小的私心――小人从未来过国都,一心想见识国都繁华,所以恳求了安平郡王让我陪同郡主一起来的。”
“噢……原来如此。”萧勤的笑意更深。“这样说来,你此刻应该抱着这种舍命的信念尾随在安平郡主的座骑之后,时刻护卫她才对啊……”
“这……”饶是他巧舌如簧,也不知道此刻该如何辩驳。
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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