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阿离,不过使唤你去王大婶家送布,你怎么到现在才回来!”
那名唤作“阿离”的女童这才收回手,朝冯道人吐了吐舌头,一溜烟跑回屋子里去。
那名美妇似乎眼有疾,听见脚步声,便摸索着转身准备回屋。
“夫人请留步。”冯道人按捺不住心中的疑虑,叫住那女童的母亲,说明要水和算卦的缘由之后:“是以贫道有个不情之请,请让贫道为她算上一卦,以解一水之恩,如何?”
“也好。”美妇报上了女童的八字。
冯道人细细听得,手指轻捻,却忍不住吸了口气。
“这是——食神制杀!居然,居然是少见的“七杀格”之命!”
“只是听得那“杀”啊“杀”的,让人好不惊慌。我们山野人家,并不懂这些,还请老先生指点一二。”美肤倾首蹙眉,疑容团团。
冯道人不愿多说,只是轻声嘱咐她道:“若是日后有人问及她的八字,只说时辰记不清了,切切!”他别过那年轻貌美的妇人,匆匆提足下山。
若是他算的没有错,只怕十年之后,必然有一番风雨浩劫。
阳春三月的天,变脸如同三岁孩童。晨早还是阳光明媚的好天气,到黄昏却点点滴滴下起了雨。风卷落花迷人眼,冯道人碰上这古怪的天气,不由得大病了一场。
不多时,道观中便传来哀鸣之声。
竟是冯道人驾鹤西游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