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只带了这么一些他送的东西,而现在,这枚戒指忽然出了这种状况,央央心里不禁慌乱起來。
她猛地站起來,光影中,玉千疏就站在门口,眼神很沉重。
她向后退了一步,摇摇头:“不要说……”
好像意识到了什么?却不敢听这个噩耗。
玉千疏垂眸,眉宇间有一丝心疼,可他不说,外边跑过去的谷民却嚷了起來:“听说了吗?这次的主帅是皇上的亲弟弟,已经战死沙场了……”
她的脸色一下子苍白。
浑浑噩噩中不知过了多久,等她再醒來,心中绝望,如果知道上次分手就是永远,哪怕是死她都不会离开王府的。
玉千疏看着她灰败的眼神,握着她的手说:“央儿,你已经有三个月身孕了!”
她晦暗的眼睛泛起一丝光亮:“你说什么……”
玉千疏叹息,天意弄人啊!“所以,哪怕是为了这个孩子,你也要好好活下去!”
赵澈死了,她却有了他们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