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点头,车幔放下,挡住了里面那人笑靥潇洒,深深就告诉自己,沒看到央央僵硬的嘴角,也沒看到她快憋不住的眼泪:“明白,我们这就走!”
马鞭子一甩:“驾,!”
车幔内,渐渐传出细微的压抑的哽咽,若非耳力极佳,肯定听不到。
深深不明白,这样不舍,何必伤人伤己,感情真麻烦,还是她这样好,一个人自由自在,无牵无挂,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这样落雪无声的夜里,又怎么会只有一个伤心人。
林慎珏深夜來访,却在书房门口停住脚步,看惯了那个男人运筹帷幄,然而他站在窗口的背影,哪怕依旧挺拔坚韧,却也隐隐透着寂寥。
赵澈是她见过的最适合穿黑衣的人,而这一刻她才知道,原來他身上一直尊贵的黑色,也可以如此萧瑟。
她将圣旨往玄武手上一放,转身离开,忽然有些看不惯宫里那个人起來,一直把赵澈当挡箭牌來用,匡了赵澈这么多年,真是禽兽不如。
她今晚其实是來颁圣旨的,让赵澈举兵北上,攻打刘国。
大婚之夜啊!那个禽兽下旨让赵澈去打战啊!一刻都不缓啊!如此逼迫,林大人都有点搞不懂赵曦到底在想什么?狗急了都会跳墙,央央刚离开,他就不怕赵澈急了咬人,袖子一甩老子不干了,。
简直有病。
林慎珏翘脚走了,玄武拿着圣旨纠结了,皇上也太不近人情了吧!先不说他家主上为情所困,就算不是,刚娶了三个侧妃啊!这圣旨下得……几位侧妃娘家的老爹今晚上得被自家婆娘烦死了。
玄武站在门口,他家主上站在窗口一动不动,玄武咬牙,得,横竖都得对着那张冷脸,大步跨进去:“王爷,皇上的圣旨到了!”
照理说得跪下啊!可是今天主上却沒有这个意思,玄武想,不跪就不跪吧!反正皇上也看不见。
“放桌上吧!”声音已经嘶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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