筵席,她喝得微醺,刘轩这样和她说过,可那时她根本沒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因为她那时相信,和赵澈总能一生一世一双人,哪怕这一生只有短暂的七年。
而后赵澈娶了安暖,她之所以沒有离开,不过也是因为……年华短暂,不舍分离,如果只有七年,七年后她走了,怎么舍得他一人独活世上,孤寂一生,可自毒解后,想要的却变了,如果要相守一生,他们之间又怎么能有第三个人插足。
安暖已经有了他的孩子,必定会成为他们之间不可忽视的障碍。
“你真的甘愿,活在狭隘的王府中,甚至只是王府的一隅,消耗你的青春年华,直至死去吗?”
马车内,他静静地问,收敛了嬉笑,眼神中带着审视,几乎看得央央不能与他对视。
其实,无数个闲致院中独眠的夜晚,她都在想这个问題,她想要的厮守是两个人的事,为此哪怕放弃自由也愿意,而现在,她和赵澈之间根本不能两个人在一起,那自己放弃的自由还有什么意义。
感情不怕磨难会出现,只怕第三个人会出现。
央央难以置信地看着刘轩:“你……带我走,是因为这个!”
“如果我告诉你是呢?你会信吗?”
他的目光亮起來,央央一下移开眼睛,不敢与他对视:“哪怕我真的离开,我也不会接受别人的!”
不会接受别人吗?这话说得很肯定,可有时候太肯定的东西,往往表面下都带着强烈的不确定,比如她忽然移开的视线,如果真的不会接受别人,何必做这等心虚的举动。
“谁也沒让你接受别人啊!我带你走,是因为我想带你走,如此而已!”
他这一生,说过很多谎,做过很多装模作样的事,活着的二十多年來,人前人后沒有几分真实,有时连他自己都分不清自己的人生中到底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可这句话却是真的。
纯粹的,只是想带她走,逃离那个狭隘的天地,无关风月,甚至沒有动过想得到她的念头。
连自己不信的一句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