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你就来找我喝上了吧?”
刘轩露出悲愤的表情。
央央扶额:“你为什么找我!你随便去个花楼不就好了!”这种万花丛中过的纨绔,他爱上谁家的姑娘?这不是太阳打西边出来吗?
刘轩叹息:“同是天涯沦落人啊。”
央央眼皮抽搐:“去死!!!”
可是好在有他这么天天来折腾着,不然央央真不知道,漫漫长夜,寂寂深宫,要如何挨过。
赵澈啊赵澈,你便是逢场作戏,这么多时日了,难道就不曾起过来看我的心思吗?伸手正欲倒酒,酒壶已经被刘轩一把夺走:“我走了!”
央央一愣,再一看,他已经翻窗出去了,锦衣华服,渐渐淹没在夜色中,不复再见。她脸一黑:“莫名其妙。”
翻脸比翻书还快,说走就走,刘轩走后,房中更加静起来,她越坐身上越冷,心却比身子更冷,他怎么能不来看她不来找她呢?难道他就一点都不想念她吗?
又是一宿无眠,第二日睡到太阳高照,所幸太后没有对她多加约束,她想到师父白星之,说是在太医署制药,几次来太后宫中探脉,太后总是让人拦着她,不让她和师父见面。
还有大师兄,千疏哥自从来了京都,就像蛟龙入海一般,行踪难觅,不知去向,哥哥不能随时入宫,相面一面也是难事,赵澈又不愿来看她,每日出了和涟羽扑扑蝴蝶喂喂鱼,根本不能做别的事。
太后明上的恩宠,看似与幼时相似,实则软禁,至少小时候她在宫中可以为所欲为,外祖母宠爱她却也不曾这般限制她的活动,什么地方她去不得啊?哪怕是御书房呢?她要去了,那门外的公公也从来不敢拦她。
她心里渐渐的悲凉起来,物是人非,这深宫中这般冷情,连自己的亲人都见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