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香慢慢地抬起头,含羞带怯的眼睛直勾勾看着赵澈,赵澈心中咯噔一下,果然像她。
“没事了,下去吧。”
薇香红着小脸,脚步有些虚浮,那时不敢看,方才王爷叫她抬头时才发现,那传闻中倾城倾国的熙王爷,竟如此好看,哪怕把命献给那人呢?也叫人甘愿。
夜色下,薇香只觉得自己的脸要烧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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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日赵澈收到赵曦的来信,让赵澈自己掂量着办刘轩这件事,赵澈冷笑了生,好个掂量着办,说是信任呢?以后赵曦要给他按个通敌叛国的罪名也是一句话的事。案上放着调遣西南军的虎符,赵澈放在手心垫了垫,心中沉沉的。
月色美好,他忽然想起上次离开渭州时的那个晚上,也是这般的新月如洗,那是他永生不忘的夜晚,她美好地像初放的花,在他身下义无反顾地承受着。他又对她不清不楚的态度恨起来,时而亲近时而疏远,玉千疏一回来她就和丢了神一样,将他一脚踹开。
他可以理解玉千疏对她的意义,可哪怕是重要的家人呢?也不至于要做到这种程度吧!玉千疏一来,她就搬出了王府,一次都没回来。
赵澈的心里又一阵一阵的痛起来。
那天他说她将他当成玩具的话,一回来就后悔了,他那么心痛她的过去,她的伤口,他半点不愿意在这个伤口上撒盐,她痛,他绝对比她更痛。
只是想要她表个态,想要她坚定地告诉他他们会在一起的未来。再多的风雨和困难呢?他都愿意撑起来。
夜渐渐深了,更深露重,一直冷到人的心里。
她现在在做什么?这些天是否有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