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他就再不是央央眼中的唯一,哦不,央央再也没拿正眼瞧过他,不仅搬去了回春堂,更是连一次都没回来过。
每个睡不着的晚上,赵澈总要咬牙切实地恨那个没心没肺的小白眼狼,吃完就跑的脾气依旧能把人气得半死。可偏偏又真的恨不起来,睡前总和自己说,明日她要是回来了就不和她计较。
可明日复明日,小白眼狼还是没回来。赵澈快望眼欲穿化作望妇石了,最后巴巴地想只要她遣人送个信哪怕只是个口信都行,他就什么都不管了。最后的最后,王爷自然什么都没等到,只能夜夜对着冰凉的床板,思念闻香暖玉在怀的日子。
金子打造的牌匾可笑地嘲讽着主人的消沉,被人抛弃的男人可怕地把怒气全部发泄在练兵上,玄武看着被自家主上折磨得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兄弟们,在庆幸没有被波及的同时没有面灭良知还记得拯救兄弟于水火。
“主上,这么消沉不是您的风格。”
顶着黑眼圈一脚踹飞攻上来的精锐暗卫,赵澈难得有粗犷的一面,他眼里密布着睡眠不足的血丝,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进的禽兽之气,啊不,是生人勿进的王霸之气:“你有更好的主意?”
玄武:“山不来就我,我去就山。”异常高深的话,老粗们不懂,但是学识渊博的老政客一听就明白。
只见王爷嘴角抽搐了两下,又踹飞了几个扑上来的人,闷声闷气说:“掉面子!”
玄武正儿八经:“面子值几个钱?王爷难道不怀念和王妃日日温存的夜晚了吗?”
众人一看自家主上眼中露出又凶狠又渴望的绿光来,不约而同颤抖着后退十米!只有玄武不动声色:“您说对吧!再不去王妃就要被人夺走了!”
这里的小人不用想就知道是谁。
话音未落就看到赵澈拿起扔在一旁的衣服,边走边穿,笑得极其冷漠也极其妖孽:“说的不错。”
玄武默默望天,原来主上也会有这么妖孽的表情啊!和皇上不愧是血脉相连的亲兄弟。他压根不知道,赵澈这会儿什么理智都没了,就一颗想吃人的心,那叫嫉妒,不错,身为一个天之骄子,咱们王爷活了快三十年终于嫉妒了!
他的女人根本把他忘了,投奔到另一个男人怀中去了!他嫉妒!他嫉妒想要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