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口茶就那么噎在墨无染的喉咙里:“你还是我?”
朱雀:“你……”
墨无染淬了毒的视线落在朱雀身上:“还有吗……”其实这种事,说不定是误会……
朱雀:“床单上……落红……”
墨无染:“……你要不要娶她?”
朱雀的脸顿时黑了:“不然主上就随便纳了她吧!养在府里……”说到最后语气减弱,咬咬牙:“算了我自己娶,成亲了我就是她的丈夫,再闹起来也不怕制不住!”
墨无染放下茶杯:“还有吗?”
朱雀飞快地看了眼墨无染:“还有件不是大事的事……”
“说吧。”
“今日早上在涟羽姑娘的房间里找到一封信,信上说她家里人来接她,她走了。”
朱雀低着头,墨无染看不清他什么表情,手一伸:“信。”
朱雀从怀中掏出那封带着他的体温的信,墨无染别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看完信,墨无染轻叩石桌:“跟着她,去查查她什么身份。”
“府里呢?”
墨无染将信递回给朱雀:“府里不用你管了。”
“是。”
朱雀走了央央才从墙角弯出来:“朱雀也真是够迟钝的。”
墨无染摇摇头:“现在还不知道,如果真的是丘凌珊,朱雀这辈子岂不是毁了?”要娶这么一个河东狮吼,一辈子还真得玩完。涟羽走得时间太凑巧,实在让人无法不将她和这件事联系起来。
“丘凌珊不会嫁给朱雀的。”墨无染缓声道。
央央注视着他,他也在看着她,墨色沉沉的眼睛深不见底,他好像在计划着什么?眼底深处带着不可察觉的冰冷。墨无染见央央微微蹙眉看着他,伸手揉揉她的黑发:“怎么办?又想做坏事了,你会讨厌我吗?”
央央叹了一口气,抱住他的腰:“我不会讨厌,我只是希望你能过自己想要的生活,顺应自己的心。”
墨无染低着头,漆黑的眼睛凝视着怀中的女子,轻轻抱住她,像抱着稀世珍宝:“这样的期望很美好。”虽然他们有太多的无奈,太多的身不由己,太多的责任和无法放下,但不妨幻想,不妨期望,美好的愿望本身没有错。
只是实现会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