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就当是去试毒的好了。
尝试了两天也就抛开了,墨无染见她喜新厌旧,不禁担心起自己的未来。虽然拿自己和一只叫花鸡比实在有损他堂堂一国王爷的尊贵形象……但是……也许恋爱中的男人脑子都有点不正常,他就是这么担心着。
于是好几日央央都被墨无染用奇怪的眼神注视着,要搁她刚离府的时候用这种眼神那还算对景,明明现在两人应该如胶似漆,他老用那种被人抛弃的眼神看她作甚!
终于她忍受不住这样的眼神,狠狠地将手中的鸡毛掸子往桌上一抽:“你再这么幽怨地看老娘老娘就把你捏死!”
墨无染默默低下头,满脸委屈,那模样要多小媳妇有多小媳妇,央央心里立马涌现一种愧疚感,呜呜怎么办,这样凶他好像自己是十恶不赦的禽兽,好想抽打自己为他报仇……不行!这只禽兽一定是在用苦肉计!
央央眯起眼,忍着强烈的犯罪感凶巴巴威胁只差咬个小手帕装可怜的墨无染:“说!老娘到底做了什么让你怎么幽怨!”
墨无染被逼问良久,不好意思说出起因是一只鸡,扭捏半天,被央央抓住拿鸡毛掸子在屁股上抽了几下才招出来,将自己的哀怨理由道出,央央一口老血涌上喉咙,要不要这样啊!一只鸡都能引发如此血案?!
又拿鸡毛掸子抽了几下,点着墨无染的头教训:“再这么疑神疑鬼就让你天天跪算盘!”
墨无染瞅瞅房间里崭新噌亮新买的算盘,觉得膝盖隐隐作痛,他委屈地扁扁嘴:“我也不想的嘛……”
“还敢顶嘴!”
墨无染更加哀怨了:“是……再也不敢了……”
央央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将鸡毛掸子在手里拍了拍,很有些敲山震虎的味道,墨无染继续埋头看送来的杂七杂八的密报什么的,偶尔飘过来一眼,也是含幽带怨的,央央只当自己瞎了没看见。晚上墨无染就在桌子上又看到了叫花鸡,不知道为什么?一向看不上眼的东西今晚是怎么看怎么顺眼,还动手夹了一筷子。
央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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