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在吃买的炒花生,香倒是香,可墨无染并不喜欢吃这种零食,只是看着她吃。等她解决得差不多了,墨无染才付了茶钱,两人又继续出去玩。
碍着某人身份特殊,不好太过分,有什么好玩的活动两人也只是看得多参与得少,猜了几个灯谜,看了几场戏曲听了几首歌,渭州的才子佳人还是很多的,七夕又是一个展示的好地方,因此每年的七夕节都很热闹,总会冒出几个才华横溢的人来。
路过一个地儿,似乎是当地的名流在开什么诗会,央央调侃道:“不然你也去试试,凭咱们熙王爷的才华说不定还能夺魁呢。”
墨无染只能苦笑,说起作诗,都不是他和云清雨在行的。虽然自幼读书,多是看军政之类,学的都是御人之术,为君之道,诗词曲文不过是用来赏玩的东西,根本不会用心去学习。就像女红是对睿国淑女的一种要求一样,其实真正的名门淑女是不会刻意去学的,大多数贵女一进门就是当家主母,尽快掌握御下之术才是正道。
“你是想让我出丑吧。”墨无染笑道,宠溺地点点她的鼻子,央央嘻嘻一笑,就着他的手指轻轻一咬,果然墨无染眼神就变了,声音也染上别的色彩:“小妖精。”
央央不置可否地微微挑眉。
其实如果是真正的民女姜央央,听了墨无染的话怎么都不会是她现在这样平淡的反应,因为在一般人心中,墨无染这种的男人怎么可能不擅长诗文,然而央央缺完全能接受,这就能有一个解释,就是她接受的教育和墨无染是一样的。
这一点央央自己忽视了,可墨无染看她的眼神却更加不一样。
然而到最后墨无染还是什么都没说。
“看,烟花。”男人道。
她抬头望着天上的烟花,极致的绚烂,却也极致地短暂。她忽然想起药师谷中那盆开了一夜就枯死的夜光白,纵然再美丽,却也只能璀璨一夜,别的花还能慢慢地凋零,而它,却一夜之间枯死了,像是花光了所有的力气,只为了那一次绝响。
然而,哪怕那样彻底地死亡,它曾经却比谁都美丽过,或许我们应该称之为绝世的哀鸣。
面对短暂却美好的事物,谁都可能伤感一把,气氛忽然就有些感伤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