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到底是心里有没有他啊?
“你说……”
墨无染忽然出声,朱雀战战兢兢,主上你不要这么反常好不好,会把人吓死的。
“她为什么把我送去的东西送回来?”
朱雀飞快地看一眼墨无染哀怨的神色,又飞快地低下头:“主上,有句话属下不知当说不当说。”
“说。”
“咳咳,你昨日轻薄了人家姑娘,今日早上又给人姑娘送这么些东西去,你要她怎么想你?”又不是花楼里的女人,睡一夜给点钱就行了。
墨无染疑惑:“这怎么了?”
这里面的关系墨无染是想不明白的,朱雀只好说:“姜姑娘不是皇宫王府里长大的,在民间,男人和女人亲密之后给钱给东西是只有上青楼才有的。”
墨无染没听到“上青楼”,只听到“亲密”,人神共愤的脸皮有点挂不住,慢慢地红起来,朱雀默默垂头,装作没看到。
“你先出去……”
“是……”
随便吃了早饭,看涟羽绣花,央央连绣花针都不会拿,她出生尊贵,母亲是公主,父亲是太傅,外祖母是皇后,外祖父是皇帝,如果没有十年前那件事,她这辈子,即使不入宫为后,王妃的位子都是给她挑的,哪个当家主母会整天拿着绣花针啊。
“姑娘,丘小姐请你去看菊花,你真的不去?”
嗑完半盘瓜子:“想想也知道她没安好心,我干嘛要去?”偷得浮生半日闲,没事找事招人嫌吗?
墨无染要是摆了酒请她过去赏菊花,她说不定还去看看。
“可不去不是显得咱们很不住给面子?到时候丘小姐要是找茬就有借口了。”
央央摆摆手不在意道:“面子是自己挣的,不是别人给的,找茬就找茬,明知道没安好心我过去不是存心给自己找不自在吗?”
“那她要是告诉公子呢?”
央央一怒,玉手一拍桌子:“墨无染那个蠢货要是听信谗言那我和他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什么听信谗言?”他什么时候又变成蠢货了?
涟羽依旧识相离开,墨无染站在门口有些踌躇:“我……你吃过了吗?”
“吃了,你来找我做什么?”
“昨晚……我没对你怎么样吧?我有点记不清了。”
“有哇!”央央怒拍桌子,细长的手指指着墨无染的鼻尖:“你轻薄了我,毁了我的清白!”
墨无染脸上渐渐染上一层粉红:“胡说,我明明只是亲了你而已!”什么时候有夺走她的清白,这不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吗?
漂亮的眼睛盈满笑意,轻轻一弯,调侃道:“你看你都记得,怎么又记不清了?快说,是不是打着这个借口来找我,以解相思之苦?”
墨无染被央央说中心事,几乎要挖个地洞钻进去,什么叫婉约,什么叫含蓄,她到底懂不懂啊!为什么什么事都要这么明白地说出来!还好他有备而来,不然又要被她欺侮了。
“前几日送了凌珊一些菊花,今日她摆了酒请我去赏菊,说一直没和你好好聊过,又和你不熟请不动你,让我来说情,你……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