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的轻浮散漫不同,这时的她是如此平和安宁。似乎来信的主人是她无比亲近的家人。
墨无染这样感觉,记得白星之的大徒弟叫玉千疏吧!他……对她而言很重要吗?
大年初一那天,央央大一早就敲开墨无染的大门:“墨公子,我送你个礼物。”她的小脸微红,不知是冻得还是兴奋得,伸手扯着墨无染往后院跑。
小小的手握住他大大的手掌,墨无染忽然就有一种执子之手的感觉,墨色沉沉的眼睛染上一层温柔,连语气都异常温和:“是什么?”
听到他的话,央央脚步微滞,偏头看着墨无染,不知是否是察觉出他今日语气的不一样,她笑了笑道:“你闭上眼睛可好?”
她通常都是笑得很坏,似乎藏着自己的真心,有时又不经意露出来一点,纯良无害晶莹透彻的样子,让人无法拒绝她的任何要求。
笑,是啊!她总是在笑,笑意直达眼底,可不知道为什么?有时看着她这样笑时,墨无染有种想要制止她继续笑下去的冲动。因为……那双带笑的眼睛,时常让他担心,会忽然哭出来。
“好。”他难得听话地闭上眼睛,由着她牵着他的手往前走,走了一段路,手上一空,墨无染下意识地想去握住,那双手却已经滑走。
“央央?”
“墨公子,你看看可喜欢?”
墨无染睁开眼睛,她正捧着一只雪做的老虎,小手通红通红,见他看见了便将小虎放在他手中:“雪做的,不能放在温暖的地方,墨公子你可喜欢?”
很冰,捧得久了甚至有种刺痛的感觉。
如果是刚玩过雪,手应该很冷才对,可她牵着他的手却很温暖。墨无染看了一圈雪地上的“异物”,数十个被刻意销毁的失败品,这里一堆那里一堆,没有形状,但看得出来被人动过。
她做了很久吧?是不是在来找他之前用温水泡过手呢?
“没做多久,墨公子,你喜欢吗?”
她问了好多回,似乎很执着他的回答。
墨无染心里像是堵着什么?“喜欢的,很喜欢,从来没这么喜欢过。”
“我看你生肖属虎,又是富贵人家的公子,肯定见多了好东西,别的我也没有,就做了这个,还好你喜欢。” 她便笑得眉眼弯弯。
墨无染只是深深凝视着她:“是啊!我很喜欢呢?多谢你。”
他无法问出口,问她是如何得知他的生肖,他其实并没有告诉过她,甚至连年岁都不曾说过。
“你做了很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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