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有劳墨公子了。”
墨无染竟然有些恍然,这样眼神……何其相似啊。
墨无染第一次教学生,难免有些新奇,央央对墨无染兴致很浓,两人相处得倒是很融洽,只是没几日央央就露出了狐狸尾巴。
“想什么呢?”
不知道何时墨无染已经来了,两人席地坐在铺了垫子的草地上,他还是喜欢穿黑色的衣服,央央的视线往下移,滑过墨无染性感的锁骨,结实的胸膛,最后落在那腰上。
强忍着咽口水的冲动:“在想墨公子。”
墨无染:“……”
对上那双沉沉的眼睛:“在想墨公子怎么还没来。”
央央扯出笑容,露出白晃晃的牙,果然看到墨无染有些僵硬的表情一下子放松下来:“墨公子要教我吹吗?”
墨无染说了一通方法,央央掏掏耳朵,将长笛往他面前一横:“墨公子,我比较笨,你给我示范一下。”
“好。”
他自小精通音律,什么曲子都难不倒他,央央让他示范,墨无染想也没想就吹了《凤求凰》,吹到一半才想尴尬起来:“姜姑娘,我不是这个意思。”
“嗯?什么意思?”央央疑惑地看着他,不就是凤求凰吗?能有什……凤求凰!
央央不怀好意地朝墨无染笑,俨然一只对着小绵羊的大尾巴狼:“墨公子?”
“我无意间就吹了……”
“哦?无意间就吹了啊……”
简直越抹越黑,越说越不是那么回事。
“我们换首曲子。”他又随便捡了首简单的,吹完后将笛子递给央央,又指点她姿势怎么摆手指怎么放。
央央将笛子放在嘴边,忽然想到什么?看着墨无染非常正经道:“墨公子,方才你的嘴唇也是贴在这里的吧!那我们这样算间接亲亲吗?”
墨无染嘴角抽搐了一下,央央心情大好,贴着吹了好久――自然不成调子。
自这天后,墨无染每次去给央央授课总是随身携带一根长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