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也没能逃过此劫。我们四个人,穿着运动服,呼吸着早上八点钟的新鲜空气,踏上了晨跑的旅途。
掐指算算,我可能已经有十来年没有过晨跑了,还是在上高中的时候,那时候住学校,每天早操就是晨跑,那时候年轻朝气蓬勃的,围着八百米的操场跑个五圈十圈的不是问题。而现在,明显不比当年,当我跑到第十步的时候,我的呼吸就开始有点困难,我两腿就觉得十分的沉重,我大脑开始给我传递累的信号。
看看身边的朴勇在,更是苦不堪言,简直就是一个遭罪。他身边的翻译也是一样,看来大家都是不锻炼的人,冷不丁的一突击,谁受得了。唯独,老妈跑的很快,精神的很,那精气神儿,可以给各种滋补产品代言去了。
跑到大约五百米的时候,我们三个叫苦连天,请求暂时休息一会,老妈拉下脸来,说,跑步贵在坚持,一旦中间停息,那么身体就总是会发来想休息的信号,慢慢的跟上来。老妈她把脖子上面挂的跳绳拿了下来,递过来,说,你们三个抓着这个,我带你们跑。
于是,别墅的林间小道上,早上的八点三十分,有一个五十几岁的老太太,用绳子拉着三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慢慢的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