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无奈,”周凤莲从厨房的窗户往外看着,悠悠的开口。
“我也是,不过,她一个人吃饭是挺难捱的,”肖可欣嘟着嘴,一脸同情秦元蓉的样子,最后想想,还是放下手里刚拿起的菜,“算了,我去陪她吧,怎么说,人家也是客人吗。”
“也好,你别光顾着跟她聊天,要多跟她学着些,”周凤莲一脸神秘的样子,让肖可欣没看明白。
“什么?”
“怎么才能抓住男人的心哪,这个女人虽说不很招人待见,但对男人,倒是有一套,所以……”
周凤莲话还没有说完,肖可欣就不再搭理的走出去。
皇宫内,时南凤坐在皇太后的宫里,一脸的笑,好似已忘记了以前所有的不快。
“额娘,我想在以后的日子里,天天这样陪着你,你,会不会嫌我烦啊?”
“这孩子,说的什么话?额娘当然是高兴都来不及呢。”
“看来,以后我就清闲多了,”时纪生笑着说道。
“你呀,休想,”皇太后虽说年势已高,但眉目间的神情,仍然彰显着她,年轻时是一个多么精明的人。
“对了,凤儿,你们国的公主,是不是来到中原了?你是为了这事儿才回中原的吗?”
“你听谁说的?不可能吧?你见到人了吗?她叫什么名字?”
“我也只是打远瞧上一眼,倒也没有看清楚,是李太师说的,我还在心里纳闷,你们明朝国到底在搞什么?公主来到这里,却也不给朕通知一声。”
“我怎么没有听说?”时南凤说着摇摇头,不过,稍时又开口说道,“也许是我离开后才有的事情?”
“你离开皇宫多长时间了?”听了妹妹的话,时纪生一脸诧异。
“唉,不提也罢,”时南凤脸上又写满伤感,时纪生见她如此,心里更是觉得有事。
“对了,问你呢,那公主叫什么名字?”
“好像叫秦……元蓉什么的。”
时南凤点点头,“有一个元蓉公主,但听说,从小就没有在宫里待过,好多人都说她生下来时,被她额娘发现长的太丑,就给送到山里的寺庙里养着了。”
“丑?”时纪生从脑海里搜索着此人的样貌,虽说那日,自己只是远远的看了一眼,但凭感觉,此人应该是个绝对的美人,怎么会是丑呢?
“反正我是没有见过,也许是胡传的吧,”时南凤又忽然摇摇头。
“这个公主可真够多情的,竟然看上了漓州城淳亲王家的大儿子,而且那样子,还喜欢的不得了呢,前两天,叶静纯带着她刚去了漓州。”
“漓州?叶静纯?叶一纯是他什么人?”时南凤不解的问,“是兄弟吗?”
“咦,你也认识他们?”
时纪生的话刚说完,皇太后就笑着不停的摆手,“她哪里认识?凤儿出嫁时,那叶家兄弟还没有出生的。”
“是哦,”时纪生看着妹妹,一脸不解,“你怎么知道他们的?”
“路上遇到过,那叶一纯是个难得的好男儿,我很欣赏他,”时南凤由衷的说着,“我还想过些日子,再去趟漓州,好好谢谢他呢,回来的路上,若不是有他的帮忙,可能……你们就见不着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