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寒冰一样的眸子心里明白,何意一定做好了打算,而且绝对不会让子建好过,宋子敏的一番胡闹,自己心里最后的一丝心软也被打消,只是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情绪,堵在心头忍不住开口问:“何意,子建是不是会坐牢!”
“一切都是他应得的,你不用觉得歉疚!”何意轻轻的抚摸了一下远微的头顶,回答的简单明了。
当日下午,于凡就缓缓的醒來,远微心里一块大石头这才落地,慌慌张张的跑到于凡的病房,远微看着醒來的于凡喜极而泣:“你醒了就好了,否则我真的会自责一辈子!”
于凡看着眼中只有远微的何意,心里一片明净,脸上却难得的露出一丝暖意:“我是你哥哥,哥哥不是白叫的!”
细细的叮嘱了于凡不能吃这个,不能吃那个,要注意这个,那个,远微如一个聒噪而多事的婆婆,于凡百年冰山一般的脸在远微很八婆的催促下再也难掩笑意,而何意一张越來越发青的脸让他倍感满意。
小心的提醒于凡需要好好的休息,何意再也不顾形象的把自己的女人拉回自己的病房,开门却见宋子敏父女正立在中央,似乎已经等了好一会。
“宋伯伯!”看到俩人,远微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宋子建的父亲宋兴国,是个祥和的老人,相比宋子敏的尖酸刻薄,宋伯伯给远微的是一种很莫名的感觉,他几乎第一次见面就认可了远微这个儿媳,并一再叮嘱子建要好好的待远微,但,他又很奇怪,每次面对远微似乎是怀着一种莫名的亏欠,自从子建去成都以后,他更是固执的搬到了一家养老院,远微的感觉里更像一种逃避。
很长时间沒有见,宋伯伯似乎越发的苍老了,稀疏的头发,全部花白,脸上肆意的老年斑让整张脸呈现出一种暗淡的肤色,松弛的眼皮让整个人更沒有了精神。
“远微,我今天來,不是替子建求情,而是來当着你的面把憋在我心里的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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