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相反将一张滚烫的脸从纤细的脖颈移到了远微侧脸,迎面而来的沁凉的湿润让他的心里涌上的不知道是什么滋味,更无法用文字描摹。
“会,我会一直爱你,一直。”何意认真而陌生的声音在房间里叮咚落下。
幸福是什么?远微问自己,幸福是一个等待自己很久的人一直在等你,而你又真的在他还不曾离开的时候回来?
幸福是什么?何意问自己,幸福是一个你等了很久的人,她一直在你的心里不曾离开,而最后她真的肯回来,并且是完整的回来找你。
远在成都的子建此刻并没有这样幸福。恢复训练让他异常烦躁,顽强的毅力又让他在暴躁后一次次坚持下去。
“该死!”又一次摔倒,子建狠狠的把手杖扔出很远,太长时间的躺卧,让他的双腿几乎没有了力量,感觉脚像是踩在棉花上,那样的吃力,稍一不慎就直接失去了支撑的平衡摔倒在地。
“子建!”星辰已经忙上前去扶,却被子建推开。“子建你休息一会吧!休息一会相信我们会走的更好。”
对子建的痴迷,让星辰放下了所有的尊严和傲气,在子建的面前一忍再忍。此刻,她更是心疼。
宋子建自青岛回来一直话很少,偶尔说话也是一些简短的语句,这让沈星辰有些许的担忧。
与星辰的担忧相反,宋子敏则认为,既然弟弟和远微已经彻底散了,就没有了什么问题,剩下的就是让子建自己想开了,所以她一直在劝慰星辰,一定要给子建时间,让他疗伤。
“帮我把手杖捡回来。”宋子建冷冷的开口。那份冷漠和不容声辩的口气,是星辰所不熟悉的,张了张嘴,最终还是选择照做。
撑起手杖,子建有开始新一轮的练习。这种近乎自虐的恢复练习方式,让沈星辰心痛的同时,也深感无力。
“医生,他这样拼命的练习,不会有什么反作用吧?”
“这个,应该说前期他的恢复一直很好。现在的恢复练习,是帮助病人尽快恢复行走的训练,强度过大应该说也会有意外发生的。”
“可是?医生他现在的状态,停不下任何人的劝,怎么办呢?您想想办法?拜托了。”
“这样吧!我们作为医护人员给病人从病理的角度就做做工作,你们家属也要做好配合。”
结束了这段咨询,沈星辰第一时间拨通了宋子敏的电话。“喂,子敏姐姐,子建他一直在强迫自己超前度的进行恢复训练,我担心他出问题。”
“什么?这两天他还是这样吗?好,我马上过来。”
宋子敏跨入病房见到的第一幕就是满头大汗的宋子建还在坚持练习,摇摇摆摆的走出了几步最后还是颓然的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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