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门鼻:“他去了哪里,什么时候回來!”
“去了哪里能告诉你吗?随便一个人我就告诉他将军大人的行踪,岂不是我们大人天天不得安宁,赶紧走,赶紧走……”门开了个缝,小厮赶苍蝇似的,极不耐烦。
“啪!”沈子衍用力一撞,那小厮沒防备,一下子被门弹开,顿时头上一片青紫。
“反了天了,胆敢擅闯将军府,你不要命了!”小厮怒气冲冲的爬起來,抓着沈子衍就要动手。
“我劝你最好放开,不然,吃亏的是你!”沈子衍冷冷的说道。
“吵吵什么啊!这里是将军府,不是菜市场!”从门房后面传來一个苍老的声音。
“黄伯,他们硬要闯进來,把我头都打破了!”
两只像骷髅一样深陷的眼睛,阿兰轻轻叫了一声:“黄伯!”
老头的听力和记忆力看來都很好,听到那一声黄伯,他手忍不住一抖:“你是……”
阿兰上前一步,有些期待又有些喜悦,毕竟能在将军府里看到这个算是半个熟人的黄伯,她心里有了几分安定:“我是阿兰,是杨越的娘子啊!”
老头顿了一顿,勃然大怒:“哪里來的疯女子,在这里胡言乱语,我们这是狄府,沒有什么杨越,赶紧走,负责我叫人把你们赶出去!”
一盆冷水当头浇下,阿兰不禁身影一晃:“黄伯,你……你不记得我了,横云渡,相公带我去投奔过你,难道……”她声音里有着一丝颤抖,难道狄越真的翻脸不认人,要跟她决绝。
“我看你这女子病的不轻,狄越是国家的栋梁,是圣上亲口封的飞龙大将军,是要娶大学士千金的人,怎么会娶一个荒蛮女子!”
“阿兰!”沈子衍揽住她不住下滑的身子:“你怎么了?”
阿兰泪如雨下,这么多天的担惊受怕与压力重重,此刻一下子被击垮了,她喃喃的说道:“不,我不信,是他说的风雨同舟生死与共,怎么可以抛下我不管,他是杨越也好,是狄越也罢,我就算死,也要死了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