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依偎在一起,利用彼此的身体的温度进行取暖。
而谷内,唯一的一顶行军帐,却是被辽东太守――公孙瓒所占据。
此刻的公孙瓒,正坐在一支即将燃尽的牛皮红烛前,看着忽亮忽暗,不断跳耀的烛芯,眼中无神的颓然发愣!
公孙瓒原本想趁着冀州初定,借机侵蚀冀州北部的大片富庶之地,以为粮地,进而虎视青徐。不料,竟被河北名将文丑,杀了个措手不及,大败亏输!如今又被一个无名鞠义,生生围堵在此谷半月有余。眼下粮草将尽,援兵却依然未至,难道老天真要绝我公孙一脉吗?公孙瓒喟然长叹。
帐外一人大声道:“末将严纲,有事求见!”
公孙瓒收拢心神,端坐于席上道:“进来吧!”
门帘掀处,进来一全身披甲,头贯铁盔的壮汉,正是辽东大将――严纲是也。严纲,自幼长于塞北苦寒之地,膂力过人,骁勇无比。跟随公孙瓒,北征乌恒,羌当立下赫赫战功!
严纲抱拳见过公孙瓒后,情绪略显激动的道:“主公,我军目前,连带轻伤者,不过七千余。此时天气寒冷,士兵大都缺粮少穿,若再不想办法,恐生变矣!”
公孙瓒看着严纲那白净的面皮,此刻竟冻得通红。便站起身来,行至严纲面前,拉着其手动情的道:“将军为我公孙一族,曾立下无数功劳。如今,我深陷险地,恐不能生还。将军武艺高超,如有时机但自去便了,我绝不怪你!”
严纲大为感动,跪下泣道:“纲早年承蒙主公收留,不以纲卑鄙,委以重任,犹未报也!但得一口气在,当拼死护卫主公,突出敌营,回转辽东!”
公孙瓒大声叫好,拉起严纲道:“将军义气云天,瓒未看走眼矣!我意三更过后,趁冀州兵疲之时,全军突围,不知将军意下如何?”
严纲抱拳躬身道:“谨遵主公号令,三更突击敌阵。”......
此刻,湘妃和江斌等人也带着所有的人马,悄悄的来到了谷外的密林之中。
为了防止被敌人发现,所有的马匹都被勒令带上嚼子,蹄下包着厚厚的棉布,连湘妃的白龙驹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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