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还是……在和他……商量。
他心中真是大有不解,以为自己不过是抗议一下,她既然是先入门者,又占着水幽镜主人的优势,势必是会不忿他一个初入门者的桀骜不驯以及目中无人般的挑衅的。
他凝视了她半晌,又觉得她并沒有在和他开玩笑的意思,便也轻轻叹了一口气,自以为理解对的接口道:“你的条件,我接受,你的挑战,我也接受了!”
啊!寂月却是遭人唾弃的,迷糊的眨了眨眼睛,自问自己是有点弄不明白他的意思啦!条件,还有挑战,她何时向他下了战书的,她怎么自己就不知道啊!她及时注意形象地,阻止了自己要去摸摸脑袋的傻动作,一回身,一负手,硬是逼出了一股前辈高人般的凛然孤绝的气势,看住他一脸的勤恳好学的模样,心中就乐呵呵地一笑,好吧!你说是挑战就是挑战。
她颔首微笑,依然带着让人看不透般的神秘兮兮神色,一挥手,轻飘飘地,带着一点冷意地说道:“嗯,你去吧!将一切行装带上,到清幽殿去!”
玄辰看着她,不自觉地扯了扯唇角,一个笑意还沒有完成,他就点头,转了身。
不过半晌,走了两步,忽然站定,又转过身來了,以一种居高临下般的眼色探向她,唇角的笑意才完完全全的露了出來,只见他双唇微张,轻轻地吐出两个字:“寂……月……”
他什么也沒有多说,只是说了一遍她的名字。
似乎这个名字有很多东西值得他琢磨,竟用那样的语气,带着估量,带着思索,还带着一丝挑衅。
呆呆看着他御剑飞行而去的背影,寂月撅了撅嘴,眼眸乱转,心想,难道他是不满意她记忆里那玉珑的神仙风格作祟,她要亲民,亲民,更亲民,嗯,寂月暗暗地下定了决心,脸上渐渐地露出了一个灿烂温暖的笑意。
臭小子,我等着你。
天青云淡,梧桐细语。
玄辰站在清幽殿前长长的台阶之下,仰头朝最高之处极目望去,那个人就站在高处,俯视他,又似在等待他的归來,他心中对她有着许多奇怪的想法,譬如,她是否如他一般由凡人修仙,如何能这么快就修炼到不死之身,她明明有时候看起來就是一个十八岁少女的心思表情动作,不知在灵山上呆了多长的岁月,为何有时候又会让他有种已经天荒地老的沧桑之感,不期然的,那稚气的容颜,那纤柔的身影,就会在举止言行之中显现出一股与生俱來的绝然绰约的俯瞰的气势。
她曾经也拜过师吗?她的师尊又是何人。
靖难师祖,还是那犹如传言中飘渺,至今仍未谋面的灵华师叔祖。
断不会是普照太上师祖吧!
他微微一皱眉,否定自己这个可笑的想法,如果真的是那样,也太高不可攀,太不可理喻,太过任性胡闹了。
不知道,上一任的火炎镜主人有是谁呢?
既然,火炎镜又重新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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