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魔尊的伤走退避,众妖孽也纷纷逃离,只是双方伤亡相当,华陀也无力追踪歼灭,一时间,灵山上哀鸿遍野,触目惊心,昔日高耸入云的双峰,在此刻映着夕阳的余晖,也有了萧索悲伤之意。
草木残败,山石崩裂,仙禽折翼,灵兽凄鸣,伴随着呼呼的风声,一切声响都混合成了一曲让人心头沉郁的哀歌,惶惶地卷席着沙石,迎面而來,转过山头,一直吹向了天际残云。
灵山弟子互相搀扶,或治伤,或静待师命。
幽泉谷中,靖难衣袍残破,长刀刃血,却肃立在封印之旁,等待师尊的嘱咐,魔尊既走,魔泉也渐渐歇息,不再翻涌奔滚,白发白眉的普照大师才得以喘了一口长气,双手护住膝盖,很不顾形象地一屁股坐在封印上。
瞪眼,吹胡子,反正沒有人瞧得见。
差一点要了他的老命,这灵山的掌门人真是个烫手山芋。
当年,他就想将这个烫手山芋拱手相让给那天分奇高,身份特殊的小师妹,他才好脚底抹油溜之大吉,当他的悠闲神仙,优哉游哉,游山玩水,枕云席霞餐风饮露睡大觉,谁知,这小师妹也忒任性,说不干就不干,说让她的小徒弟给一记火炎光就给一记火炎光,完全忽略旁人的感受,特别是他的感受,,她要是烟消云散,死翘翘了,那么,这个掌门人不是得他來当。
原來,这老头儿是心不甘情不愿地顶班顶了这么多年,表面上自然是一副大义凛然,暗地里却是一肚子的怨气冲天。
寂月收起火炎镜,跟着灵华步下水幽镜,虚空着响起熟悉的“硄”然一声,水幽镜一个回环,沒于她的身后,眼前只余一道未散尽的蓝光飘忽而去。
灵华手中白光忽起,望向封印一旁守护的靖难,朝他微微一点头,却是恭敬地向里面的普照大师问道:“师尊,弟子已寻到神兵利器,此刻便使它代替师尊弥合封印可好!”
快……这迫不及待地话险些脱口而出,普照老头一转眼,才想起封印外面有多少他的徒弟徒孙两眼光光地注视着他这个掌舵人的光辉形象,不为他自己,为了灵山的威信,和为了他们对灵山的信心,他怎么也要装模作样起來了,轻咳了一声,放沉了声音稳重地应道:“好!”
累死人了,普照老头翻白眼,在封印里面。
一贯熟知他性情的寂月,要不是因为玄悯的消失,在感应到他那猴急摆脱束缚的情绪时,也许就要“嘿”地一声笑了出來,但是此刻,纵然是有天底下最好笑的事情摆到她的面前來,她也是咬着牙,一点也笑不起來了。
普照大师自然也感应到了这一点,心里不禁闷闷地叹了一声气,不再做那些不搭调的滑稽表情。
灵华手中兵刃光芒愈发的灿耀,兴许是感应到了魔界的气息,产生了自然地对抗反应,灵华低声应了一句,手中法决焕起,那开天辟地的神斧便化成了一道金光,朝魔泉那上古之神封印之处闪烁而去。
替换出來的一道轻烟也似的元灵,从封印里拉拔出來,与那道神圣的金光交错过而的时候,普照大师甚至还感觉到了神兵的普照之光,令他疲惫的元气,登时一震。
普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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