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情地攻击向了寂月。
更准确地,应该是说,那一团紫光攻击向了守护在寂月身前的双镜。
这一次,是属于直接的神魔之间的力量的对抗,但是魔尊纵然受了伤,但却无人能估计这一股带着怨气的力量是否也足够摧毁双镜。
反而是,双镜的主人得靠其主人的掌控,灵力的大小也是成败的关键,寂月当不容辞,双手释出了灵力,驱动水幽镜,然而,火炎镜也似还带着那人的意志般,跟着抖动了起來,双镜就如此在空中交汇着,一起化成了一股强烈耀目的流光,对抗向那一股极具侵袭之力的紫色光团。
“轰“地一声地动山摇般的巨响,终是双镜被震荡了回來,寂月心口一麻,徒然地感觉到身体里一阵的空虚,那便的妄离却忽如飞鹰突起,朝寂月伸手抓去,。
就在这一瞬间,寂月一咬牙,释放出了全部的灵力做着最后的一击,无论如何,她都要让玄悯的牺牲变得更有意义,既然他可以不惜一切地付出,为何她不可以。
双镜再一次在空中轮转,合璧,再一次朝妄离追击而去。
她不在意他将她抓住,甚至是想让他抓住自己,于此同时,那么她也可以制约着他,即便就这样互相牵扯着同归于尽于双镜之下,她也已在所不惜,这样的心情,已经无人能体会,那么的空落,那么的无助,以及如此迫切而冷静地要去完成那个离去的人还未竟的心意和坚持。
她甚至是在心里微笑着望住他的到來,。
就在妄离几乎要抓住她的手那一瞬间,徒然地他起了一股警惕,然而,这一股警惕不是因为寂月和双镜,而是來自于另一股强悍的力量,从他的背部袭击而來,以快若闪电的速度。
就在他一回身之间,一把白光的长剑直穿了过來,无敌般的神兵已绝对的优势破开他此时已经开始虚弱的法力,一直刺杀了过來,,也就在这一刻,妄离看见了他恨怒了三百年的对手。
若不是他,他妄离也必不会狼狈至此。
心中的杀意再一次升腾,双眼依约有火红之色闪耀而过,然而,此刻,他心中却是清晰的知道,自己不能如此逞强硬拼,只能说是他回來得太过于及时,若然,那时还沒有受伤,他定不会让这个人再多留一刻在这个天地之间,碍着他的眼。
但是,此刻不行,权衡利弊只是在一瞬之间,魔尊眉头一挑,眼色阴鸷地看了那个持剑而來的男子最后一眼,登时化做一抹紫色的流烟,宛如烟花般璀璨地消失在了华陀的上空,不留下一丝的痕迹,避入了另一个空间。
及时归來的人,自然是灵华。
他白衣白发飘舞,手中长剑神光凛凛,从天际乘风袭來,璀璨的乌金似乎也落在了他的身后,焕发出耀目的金色光芒,宛如神人之姿从神界归來,一股凛然超然的气度流溢于眼角眉梢。
他沒有再去理会妄离,倒不是他纵容,而是魔尊避入了另一个空间,而这一个空间又是千千万万中的一个,根本不是一时之间可以寻获的,灵华目光关注之处,却是虚耗了灵力的寂月,看见她拼尽全力的那一种不顾一切的神情,让他的心蓦然地疼痛。
手掌中一道灵光释出,徐徐地按在了寂月的发顶,帮着她将焕发出去的灵力一点点地温和的收了回來,才松开了手,默然地看住她,一时间不知道该说她什么好。
寂月却是有些茫然地看着他,灵华几乎也可以看见她眼角的微红,他的心中微微地鼓燥。
“他……消失了……”
过了许久,她转眸望向用灵力召唤回來的双镜,轻轻地张唇说了这么的一句话,说得那么的轻,仿佛是自己还不能相信似的,直至她伸手去抚摸那还燃烧着那人最后残念的火炎镜,那眼中的一颗晶莹的泪水才缓缓地、无声地滑落了下來。
他消失了,,